“今日赐予你。”
“孤希望持此兵器,能够如同陈汤一般,昭示四方蛮夷,犯大唐者虽远必诛!”
目光灼灼的盯着薛仁贵,李承乾沉声开口。
薛仁贵见此两件神兵,双目赤红,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锦盒,随即单膝跪地,高声道:“末将薛礼,谢太子殿下赏赐!”
“此生必以死相报,绝不辜负殿下厚望!”
一旁的姜兴霸等人见状,眼中满是艳羡。
“孤知晓,合用的兵器能让武者战力倍增。”
“自今日起,凡东宫押官及以上武官,皆可前往东宫匠作坊,说明自身武学路数与使用习惯,定制专属武器!”
李承乾扫过众人神情,朗声宣布道。
“谢太子殿下恩典!”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武官们无不欣喜若狂。
要知道,大唐匠作技艺虽精,但专属兵器唯有勋贵大将方能享用。
如今太子竟将这份殊荣赐予中下级武官,如何不让人激动。
“太子千岁!”
“太子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再次响彻演武场,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李承乾的狂热忠诚。
待欢呼声平息,李承乾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去,唯独留下薛仁贵、秦怀玉、赵节以及姜兴霸等人,带着他们朝着明德殿走去。
“薛仁贵,你可知罪?”
刚踏入明德殿,李承乾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语气骤冷。
薛仁贵心头一凛,不及细想,当即抽出李承乾方才赏赐的震天弓所配箭矢,毫不犹豫地扎向自己的肩膀。
“噗”的一声,箭矢穿透皮肉,鲜血瞬间渗出。
“末将知罪!”
“末将不该擅作主张,揣摩太子殿下心意!”
强忍着疼痛,薛仁眸光坚毅,高声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来人,赐金疮药。”
李承乾神色稍缓,沉声道。
一名宦官连忙奉上上好的金疮药,薛仁贵接过敷上,伤口的鲜血很快便止住了。
他本就是一品武夫,气血旺盛,肉身强横,这般皮肉伤于他而言不过是小伤,片刻便已无大碍。
秦怀玉等人在一旁看得心惊,却也瞬间明白其中的君臣之道。
《论语》有云:“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属下可揣摩君上心意,却绝不可擅自替君上做决定。
哪怕初衷是为君上着想,也逾越了君臣本分。
李承乾此举,便是要敲打薛仁贵,更是要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忠诚的首要前提,是绝对的敬畏与服从。
李承乾的目光扫过众人反应,满意点了点头。
以他现在的底蕴,只需传下莽牛大力诀、先秦练气诀这类绝学,不说培养出一品武夫,只是三品化劲武夫的话,并非难事。
至于那能改变生命本质的人仙武道,李承乾不会传授,唯有亲子李象、李厥方能习得部分。
人仙武道,那是李承乾的唯我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