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东西,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苏挽晴侧身避开长剑,玉灵之力凝聚指尖,白光射向黑影。
黑影挥剑抵挡,白光与黑气相撞,发出滋滋声响。他的实力比之前的头目更强,苏挽晴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剑气划伤,渗出鲜血。
“放弃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黑影语气冰冷,剑势愈发凌厉,“旧画和玉灵之力,本就不属于你。”
“不属于我?那属于谁?属于你们这些妄图破坏封印的恶人吗?”苏挽晴咬牙坚持,铜铃突然发出清脆声响,与玉牌相互呼应。
她想起墨渊说的共生之力,试着引导玉灵之力与铜铃融合,强光瞬间爆发,黑影被震得连连后退,面罩脱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墨珩?”苏挽晴惊呼,满眼难以置信,“你没死?之前的消散都是假的?”
墨珩眼神复杂,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冰冷:“别叫我这个名字,我只是个执行者。”
“执行者?你到底在帮谁?”苏挽晴追问,“之前的玄阴教头目说你是叛徒,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珩不再多言,挥剑再次袭来。苏挽晴被迫躲闪,心头满是疑惑与痛苦。她不愿相信,那个牺牲自己留下线索的人,会突然反过来对付她。
就在长剑即将刺到她心口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挡在她身前,短刀与长剑相撞,火星四溅。
“墨渊!”苏挽晴惊呼,看着他熟悉的背影,心头一暖。
墨渊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满是担忧:“有没有受伤?我说过,有事要立刻传信给我。”
“一点小伤,不碍事。”
“都流血了还说不碍事,回头再跟你算账。”
墨珩看着两人,眼神愈发冰冷:“墨渊,你果然来了。看来,墨家的秘密,你也知道不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墨珩?”墨渊握紧短刀,眼神锐利如刃,“真正的墨珩,已经牺牲了。”
“冒充?”墨珩嗤笑,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我就是墨珩,只是被教主救活,成了他的手下。”
他语气带着自嘲:“之前的牺牲,不过是教主计划的一部分,目的就是让你们放松警惕,拿到旧画。”
苏挽晴心头一痛,原来所有的释然与线索,都是一场骗局。她握紧铜铃,眼神坚定:“不管你是谁,都别想拿走旧画,破坏封印。”
墨渊与苏挽晴背靠背站定,共生之力凝聚,淡白光链缠绕周身。墨珩见状,眼神一狠,周身黑雾暴涨,剑势带着致命的阴寒。
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苏挽晴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咬牙坚持,铜铃与玉牌的力量持续爆发。
激战中,墨珩的长剑突然刺向苏挽晴怀中的旧画,似要将画毁掉。墨渊眼疾手快,挡在她身前,长剑刺穿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染红衣袍。
“墨渊!”苏挽晴惊呼,玉灵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白光如巨浪般涌向墨珩,将他震飞出去。
墨珩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不甘:“你们赢不了的……教主已经找到封印之地……旧画……终究会被毁掉……”
他转身化作一道黑影,仓皇逃走。苏挽晴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墨渊,眼泪再次滑落,滴在他的伤口上。
“你傻不傻?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剑?”
“我答应过要护着你,就不会食言。”墨渊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旧画没事就好。”
苏父苏母这时从藏身之处走出,连忙上前帮忙搀扶墨渊。苏母拿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
“多谢叔叔阿姨。”墨渊道谢,目光落在苏挽晴手中的旧画上,“这画里的图谱,应该能找到完整的封印之地。”
苏挽晴点头,展开旧画,玉残片与旧画接触,画中隐藏的纹路瞬间显现,形成一幅完整的阵法图谱,图谱中央,标注着一个地名——月华山。
“月华山,应该就是封印之地。”苏父看着图谱,语气凝重,“玄阴教的教主,肯定已经带人过去了。”
墨渊站起身,握紧短刀:“我们必须立刻赶去月华山,阻止他们破坏封印。”
苏挽晴将旧画收好,眼神坚定。就在众人准备出发时,苏挽晴怀中的书信突然掉落在地,书信展开,露出一行小字——月华山深处,藏着玉灵宿主的终极力量,亦藏着墨家诅咒的真相。而远处的月华山方向,已泛起冲天黑雾,显然玄阴教已开始动手,一场关乎生死的封印保卫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