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挥刀砍飞两支箭,但第三支射中了他的左肩,剧痛传来,整条胳膊瞬间麻木。
“箭上有毒!”白素瞥见,一剑削断箭杆,但箭镞还留在肉里。
陈末咬牙,用刀尖挑出箭镞,黑血喷出。他赶紧吞下一颗回春丹,药力化开,麻木感稍退,但伤口还在流血。
“这样下去不行,”陆青锋边开枪边说,“得想办法破他的咒术。”
“我来。”白素突然收剑,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她的脸色更苍白了,额头冒出冷汗,显然这个咒术对她消耗极大。
几秒后,她猛地睁眼,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剑上。
剑身亮起刺目的白光,像个小太阳。
“破邪!”白素挥剑,白光化作一道光刃,斩向黑蛇群。
光刃所过之处,黑蛇像雪遇沸水,迅速消融。但鬼书生只是摇摇扇子,更多的黑气涌出,补充损失。
“白掌柜,你的‘破邪剑’练得不错,可惜,修为不够。”鬼书生说,“如果是你爷爷来,我可能还会忌惮三分。你嘛……差远了。”
他扇子又是一挥,黑气化作一只大手,抓向白素。
白素举剑格挡,但重伤未愈,力量不济,被大手拍飞,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白素!”陈末想冲过去,但被几条黑蛇缠住,动弹不得。
陆青锋也被缠住,自顾不暇。
鬼书生摇着扇子,慢悠悠走向陈末:“小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搜神令,我留你全尸。”
陈末没说话,握紧刀,调动全身神力,灌注刀身。
刀身上的血纹亮到极致,像要燃烧起来。
“冥顽不灵。”鬼书生摇头,扇子一合,点向陈末眉心。
这一下要是点中,陈末的魂就得被抽出来。
就在扇子即将点中的瞬间,陈末动了。
不是躲,是迎着扇子,一刀劈出。
这一刀,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神力,全部的杀意。
刀光如血,照亮了整个巷子。
鬼书生脸色微变,扇子一转,挡在身前。
刀扇相撞。
“铛——!”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火星四溅。
陈末被震飞,撞在墙上,又吐出一口血,刀脱手飞出。
但鬼书生也不好受,扇子上出现一道裂痕,整个人后退三步,脸色阴沉。
“好刀,好胆。”他低头看着扇子上的裂痕,“可惜,你太弱了。”
他抬起手,五指虚抓。
陈末感觉自己的魂像要被扯出体外,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陈末!”陆青锋怒吼,想冲过来,但被黑蛇缠得死死的。
白素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伤太重,又倒下了。
眼看陈末的魂就要被抽出来,突然,巷子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文渊,欺负小孩子,有意思吗?”
声音很年轻,带着笑意。
鬼书生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巷子深处。
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穿着休闲装,戴着鸭舌帽,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像个大学生。
但鬼书生看到他,脸色变了。
“秦川?”他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凝重。
“哟,还认识我。”秦川嚼着棒棒糖,走到灯光下,露出那张娃娃脸,“文渊,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要脸,专挑软柿子捏。”
“你想插手?”鬼书生问。
“不是想,是已经插手了。”秦川从兜里掏出个证件,晃了晃,“749局特别行动处,秦川。文渊,你被逮捕了。”
鬼书生笑了:“秦川,我知道你,B级中位,749局的王牌。但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