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只有我一个？”秦川也笑了。
话音未落，巷子两边的墙头上，又出现四个人。
都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手持特制武器。他们一出现，就对着墙头上那六个黑衣人开火。
不是子弹，是某种蓝色的能量束，速度极快，威力极大。
六个黑衣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击中，从墙头栽下来，没了声息。
巷口那四个人也被同样的方式解决，干净利落。
前后不过三秒，鬼书生的手下全灭。
鬼书生脸色彻底变了。
“你们……早就埋伏好了？”
“不然呢？”秦川吐掉棒棒糖，“真以为我们会傻到只带那点人就抓你？陆队长和白掌柜是明面上的饵，我是暗处的钩。现在，鱼上钩了。”
他拍拍手：“文渊，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动手请你？”
鬼书生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得很冷。
“秦川，你确实厉害，布局周密，连我都被骗了。但是……”
他扇子一展，黑气狂涌，瞬间笼罩了整个巷子。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黑气中，传来鬼书生的声音，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是障眼法！”陆青锋大喊，“别让他跑了！”
秦川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他猛地一掌拍在地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涌出，瞬间扩散，所过之处，黑气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融。
黑气散尽，巷子里空空如也。
鬼书生不见了。
“跑了？”陈末捂着肩膀站起来。
“跑不了，”秦川看向巷子尽头，“我在他身上下了追踪咒，他跑不出江城。”
他走到陈末面前，上下打量：“你就是陈末？那个绑了搜神令的新人？”
陈末点头：“是我。”
“不错，E级……不对，D级了？半个月从E到D，速度可以。”秦川拍拍他肩膀，“刚才那一刀，有刑天的味道。你跟他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给他送酒。”陈末实话实说。
“送酒？”秦川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有意思。行，以后有机会，我也找他讨杯酒喝。”
他转身，对陆青锋说：“陆队，你带他们回去疗伤，追捕文渊的事交给我。”
陆青锋点头：“小心点，他擅长咒术，诡计多端。”
“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秦川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巷子尽头。
陆青锋扶起白素，陈末捡起刀，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巷子。
黑市里依旧热闹，没人注意到刚才那条巷子里的生死搏杀。异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打打杀杀，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
出了黑市，回到车上，陆青锋开车，往浮生阁去。
“秦川是什么人？”陈末问。
“749局特别行动处的处长，B级中位，专门处理高难度案件。”陆青锋说，“他亲自出马，鬼书生跑不了。”
“刚才那些黑衣人……”
“是鬼书生的傀儡，”白素虚弱地说，“他用活人炼制的，没有自我意识，只听他命令。杀了就杀了，不用在意。”
陈末沉默了。
刚才那十个黑衣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了，像踩死几只蚂蚁。
“觉得残忍？”陆青锋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等你在这行待久了，就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不杀他们，明天死的就是我们。”
陈末没说话，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路灯一盏盏后退，像流逝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