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浮生阁，白素的伤势加重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脸色白得像纸。
陆青锋从车里拿出个医疗箱，给白素处理伤口。陈末也受了伤，但都是皮外伤，吃了回春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处理完伤口，陆青锋站起来：“我得回局里写报告，你们好好休息。鬼书生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等等，”陈末叫住他，“魂玉……”
陆青锋从怀里掏出玉盒，扔给他：“局里报销了，你留着用吧。魂玉能温养魂魄，对你这种刚觉醒的人有好处。”
陈末接过，入手温润，像握着一块暖玉。
“谢谢。”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陆青锋摆摆手，走了。
院子里只剩陈末和白素。
白素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呼吸很轻。
“你的伤……”陈末担心地问。
“死不了，”白素睁开眼，“但得闭关几天。这期间，浮生阁交给你，别让人进来。”
“鬼书生会不会再来？”
“短时间内不会，”白素说，“他被秦川盯上，自顾不暇，没空来找你麻烦。但秦川不一定抓得到他，B级想逃，没那么容易抓住。所以，别放松警惕。”
陈末点头。
白素起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陈末。”
“嗯？”
“今晚那一刀，不错。”白素说，“有进步。”
陈末愣了愣，这还是白素第一次夸他。
“继续练，”白素又说，“下次见面，我希望你能接我三招。”
说完，她进屋，关上了门。
陈末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魂玉，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刚才处理伤口时留下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魂玉揣进怀里，开始打扫院子。
擦完地，他坐在石凳上，拿出那本《雷法·掌心雷入门篇》，借着月光看。
书里讲，雷法分三层：入门，小成，大成。
入门只能凝聚微弱电流，小成能发出掌心雷，大成能召来天雷。
他现在连入门都算不上，只能凝聚鸡蛋大小的电球，而且不稳定。
“得加快进度了。”陈末心想。
鬼书生虽然暂时退了，但没死，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白素重伤闭关，能靠的只有自己。
他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
月光下，陈末开始练习。
调动神力，感应雷元素，凝聚掌心。
一遍，两遍，三遍……
汗水滴落，但他没停。
一直练到凌晨三点，他终于能稳定地凝聚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电球，能持续五秒，能打出去三米远，威力能打碎一块砖头。
虽然还是弱，但至少能用了。
他收起电球，擦了把汗，看向白素的屋子。
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她打坐的剪影。
陈末握紧拳头。
“我会变强的，”他低声说，“强到不用任何人保护。”
夜色深沉，远处传来狗叫声。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新的挑战，也在暗中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