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慢慢变大，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再变成花生大小。
最后，紫光稳定下来，在丹田里缓缓旋转，像颗小太阳。
陈末睁开眼睛，摊开手掌。
心念一动，紫光从丹田涌出，顺着手臂，汇聚掌心。
“滋啦——”
一道紫色电光从掌心喷出，不是电球，是电蛇，筷子粗细，一米多长，在空中扭曲，噼啪作响。
威力比之前的电球大了十倍不止。
“成了，”陈末心里一喜，“掌心雷入门！”
他试着操控电蛇，能弯曲，能转向，能伸长缩短，如臂使指。
他对着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一指。
电蛇射出，打在石头上。
“轰！”
石头炸开，碎成十几块，焦黑一片。
陈末看着自己的手，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是雷法的威力？太强了。
虽然距离小成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他有了远程攻击手段，不再是只会近战。
他收起电蛇，擦了把汗，看向白素的屋子。
门还是关着。
但陈末能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息在变化，从虚弱到平稳，再到渐渐增强。白素的伤，应该快好了。
他松了口气，继续练功。
接下来的两天，陈末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
掌心雷越来越熟练，电蛇能从掌心喷出三米远，威力能打穿五厘米厚的木板。
刀法和身法也在进步，踏云步小成，能在院子里踩着墙跑三圈不落地。
第三天晚上，陈末正在练刀，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轻响。
他停下，看向白素的屋子。
门开了。
白素走了出来。
还是那身月白衣衫，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很亮，精气神比三天前好了太多。她的右臂还吊着绷带，但走路已经稳了。
“白素，”陈末迎上去，“你的伤……”
“好了七成，”白素说，“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养，但不影响行动。”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陈末赶紧给她倒了杯茶。
“这三天，外面什么情况？”白素问。
陈末把林小雨说的那些话，还有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
白素听完，点头：“跟我猜的差不多。你出名了，麻烦也来了。这几天，浮生阁外面至少有三波人在盯梢，都是冲你来的。”
陈末一惊：“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布了障眼法，他们进不来，你也感觉不到他们。”白素喝了口茶，“但障眼法撑不了多久，他们迟早会发现破绽。所以，我们得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杀鸡儆猴。”白素放下茶杯，“找一波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杀干净。让其他人知道，动你的代价是什么。”
陈末心里一紧：“杀人？”
“不然呢？”白素看着他，“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不把那些人打怕了，他们会源源不断地来骚扰你，直到你死为止。”
陈末沉默了。
他知道白素说得对，但杀人……他还是有点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