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秒杀三个D级厉鬼。
陈末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C级上位的实力?太强了。
白素收剑,走进房间,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皱眉:“撑不住了为什么不叫我?”
“我想试试自己的极限。”陈末说。
“试出什么了?”
“我打不过三个D级厉鬼。”陈末老实说。
“废话,”白素翻了个白眼,“你刚突破D级,能单挑一个就不错了。三个?找死。”
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快天亮了,阴物该退了。今晚到此为止,你休息吧。”
“那你呢?”
“我去加固阵法,”白素说,“聚阴阵动静太大,把不该引的东西引来了。”
“不该引的?”
“B级。”白素脸色凝重,“我刚才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气息在附近徘徊,可能是鬼书生,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如果是鬼书生,说明他已经盯上这里了。”
陈末心里一紧:“那我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白素说,“你先养伤,明天开始,我教你真正的杀招。”
说完,她转身出去了,顺手关上门。
陈末瘫在床上,浑身疼,但心里很充实。
今晚这一战,虽然凶险,但收获很大。他对掌心雷的运用更熟练了,对斩魂刀的理解也更深了。
更重要的是,他见识到了白素的真正实力。
那一剑,太惊艳了。
“我也要变那么强。”陈末心想。
他拿出魂玉,握在手里,清凉的气息涌入身体,温养着疲惫的魂魄。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陈末被阳光刺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伤口已经结痂,虽然还疼,但好多了。
窗户被修好了,门也恢复了原样,昨晚战斗的痕迹,一点都没留下。
“白素修的?”陈末心想。
他起床,洗漱完,走到院子里。
白素已经在练剑了,右臂的绷带拆了,但动作还有点僵硬,显然伤还没好透。
“醒了?”她收剑,看向陈末,“伤怎么样?”
“好多了。”
“那就好,”白素说,“从今天开始,我教你‘破邪剑’。”
“破邪剑?就是你昨晚用的那招?”
“那是简化版,”白素说,“真正的破邪剑,是上古传下来的剑法,专克阴邪。分三层:斩妖,镇魔,诛仙。你昨晚看到的,只是第一层‘斩妖’的皮毛。”
陈末眼睛一亮:“我能学吗?”
“能,但很难,”白素说,“破邪剑对悟性要求很高,而且需要配合特殊的呼吸法和心法。你先学基础,能入门就不错了。”
她递给陈末一把木剑:“用这个,先练姿势。”
接下来的几天,陈末的生活又回到了规律状态。
早上练刀法、身法,下午练破邪剑,晚上带着魂玉睡觉,吸引阴物来杀。
有了白素的指点,破邪剑进展很快。三天后,他就能摆出标准的起手式,五天后,能勉强挥出一剑,虽然威力连白素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但至少像那么回事了。
第七天晚上,陈末正在睡觉,又被哭声吵醒。
这次来的阴物更多,更强。
除了游魂、厉鬼,还来了个大家伙——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跳着进来的,D级上位,刀枪不入。
陈末苦战半小时,用尽了所有手段,才勉强砍掉僵尸的脑袋。
战斗结束,他累得几乎虚脱。
白素又来了,看了一眼僵尸的尸体,点头:“有进步。”
“这僵尸……哪来的?”陈末喘着气问。
“应该是附近哪个坟里爬出来的,”白素说,“聚阴阵把方圆十里的阴物都引来了,僵尸也不奇怪。”
“明天还会来更强的吗?”
“会,”白素说,“直到把你练出来为止。”
陈末苦笑。
这训练方式,太硬核了。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半个月后,陈末已经能轻松对付三个D级厉鬼,单挑D级上位僵尸也不在话下。破邪剑也入门了,能发出一道微弱的剑气,虽然只能斩断树枝,但至少是个开始。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D级中位了。
这天晚上,陈末刚解决掉一波阴物,正准备休息,突然感觉不对劲。
房间里的温度没回升,反而更冷了。
窗户上又结了一层霜,但不是白色的,是黑色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重,很慢,一步一步,像巨人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