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厉害的。”白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末，小心，可能是C级。”
陈末心里一紧，握紧斩魂刀和木剑——白素给他换了把真剑，虽然不如她的剑好，但也能用。
门开了。
不是被撞开，是自己开的。
门外站着一个东西。
三米高，浑身长满黑毛，眼睛像灯笼，冒着红光，嘴里獠牙外露，滴着涎水。
是尸王，C级下位。
“吼——！”
尸王仰天怒吼，震得房间都在抖。
然后，它一步跨进来，伸手就抓向陈末。
陈末侧身躲过，一剑刺向尸王眼睛。
“铛！”
剑刺在眼皮上，发出金铁交击声，只留下一个白点。
尸王反手一拍，陈末被拍飞，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好强的防御。”陈末心里一沉。
他爬起来，调动全部神力，灌注剑身，使出破邪剑第一式——斩妖。
剑光一闪，斩在尸王脖子上。
“嗤——”
这次有用了，尸王脖子上出现一道伤口，黑血涌出。
但伤口不深，尸王只是晃了晃，更加愤怒，疯狂攻击。
陈末狼狈躲闪，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眼看就要撑不住了，白素的声音响起：
“用雷法，攻它眉心！”
陈末咬牙，左手掌心雷凝聚，一道电蛇射向尸王眉心。
尸王抬手格挡，电蛇打在手臂上，炸开一团电光，手臂焦黑一片。
趁它吃痛，陈末又是一剑，刺向它眼睛。
这次，剑尖刺进去了。
“吼——！”
尸王惨叫，疯狂挥舞手臂，把陈末打飞。
陈末落地，又吐一口血，但尸王也瞎了一只眼，攻势弱了下来。
“继续，别给它喘息的机会！”白素在外面指导。
陈末咬牙，爬起来，又是几剑，全是往伤口上招呼。
尸王越来越虚弱，最后，陈末一剑刺穿它心脏，尸王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水。
战斗结束。
陈末瘫在地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白素走进来，看了一眼黑水，点头：“不错，能单杀C级下位尸王，你的实力可以了。”
“可以……什么？”陈末喘着气问。
“可以出师了。”白素说，“明天开始，你不用再练了。聚阴阵我也会撤掉，今晚是最后一晚。”
陈末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的训练目的达到了，”白素说，“你现在是D级中位，能越级杀C级下位，在年轻一辈里，算不错了。再练下去，进步有限，需要实战来磨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鬼书生那边有消息了。”
陈末精神一振：“他出现了？”
“嗯，”白素点头，“秦川传来消息，鬼书生藏在城西的一栋烂尾楼里，受了重伤，正在疗养。这是杀他的最好机会。”
“我们去？”
“我们，还有秦川和陆青锋。”白素说，“明天晚上行动，你要去吗？”
陈末毫不犹豫：“去。”
鬼书生差点杀了他，这个仇，必须报。
“好，”白素说，“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养精蓄锐，晚上行动。”
她转身要走，陈末叫住她：
“白素。”
“嗯？”
“谢谢你。”陈末说。
白素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别死，你还欠我钱呢。”
说完，她出去了。
陈末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笑了。
欠钱，得活着还。
他闭上眼睛，握着魂玉，沉沉睡去。
明天，将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