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很重，”白素下车，看了一眼大楼，“他在里面布了聚阴阵，加速疗伤。”
“所以得快点，”秦川说，“等他伤好了，恢复到B级，我们就没机会了。”
四人摸到大楼侧面，地下车库入口被铁门封着，但锁已经锈坏了。陆青锋一脚踹开，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我走通风管道，”秦川说，“你们走楼梯。记住，十分钟后，我会发出信号，你们就强攻。”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里。
“走吧。”陆青锋打头，白素居中，陈末殿后，三人进入地下车库。
车库很大，很空，堆满了建筑垃圾。空气里有股霉味，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找到楼梯口，往下走。
地下二层更黑，伸手不见五指。陆青锋打开手电，光柱扫过，照出墙上的涂鸦和地上的积水。
“小心点，”白素低声说，“鬼书生擅长咒术和傀儡，这里可能布满了陷阱。”
话音刚落，陈末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低头看，是一具骷髅，穿着破烂的衣服，骨头已经发黑。
“是工人，”陆青锋蹲下检查，“死了至少三年，骨头上有咒术残留，是鬼书生杀的，用来布阵。”
“布阵？”陈末心里一紧。
“对，”白素环顾四周，“这里不止一具骷髅。”
手电光扫过，果然，墙角，柱子后面，垃圾堆里，散落着十几具骷髅，摆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是‘噬魂阵’，”白素脸色凝重，“以死者的怨气为引，吞噬闯入者的魂魄。我们已经被困在阵里了。”
“能破吗？”陆青锋问。
“能，但需要时间，”白素说，“你们俩护法，我来破阵。”
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念诵，那些骷髅开始震动，眼眶里冒出绿光，像鬼火。
“它们在复苏！”陈末握紧刀。
“挡住它们，给我三分钟。”白素说完，闭上眼睛，专心破阵。
陆青锋和陈末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四周。
骷髅们动了，一具具站起来，摇摇晃晃，眼眶里的绿光死死盯着三人。
“来了！”陆青锋拔枪射击，蓝光打在骷髅上，炸开一个个洞，但骷髅只是晃了晃，继续前进。
陈末挥刀就砍，斩风刀锋利，一刀能砍断几根骨头。但骷髅太多了，砍散一具，又来两具。
而且这些骷髅不惧疼痛，不怕死亡，前赴后继。
战斗开始不到一分钟，陈末身上就添了几道伤口，是被骷髅的指骨划伤的，伤口发黑，有中毒的迹象。
“小心，骨头上有尸毒！”陆青锋喊道，扔给陈末一瓶药，“解毒丹，吃下去！”
陈末接过，倒出一颗吞下，伤口处的黑色开始消退。
但骷髅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
“白素，快点！”陆青锋边开枪边喊。
白素没回应，但周围的空气开始波动，像水面起了涟漪。那些骷髅的动作变慢了，眼眶里的绿光开始闪烁。
“阵法在减弱，”陆青锋说，“再加把劲！”
陈末咬牙，吞下一颗壮骨丸，力量暴涨，刀光如风，砍瓜切菜一样砍碎骷髅。
但骷髅实在太多了，砍碎一具，碎片又会重组，变成新的骷髅。
“这样不行，得找到阵眼！”陈末喊道。
“阵眼在……”白素突然睁眼，一指某个方向，“在那里！”
陈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车库中央的一根柱子，柱子上贴着一张黄符，符纸上画着扭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