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阿零打了个舒服的饱嗝，砸了咂嘴。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少。”
所有人都石化了。
鬼眼大师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可是百年灵酿啊！
一滴就能延寿一年，普通人喝一口就能脱胎换-骨的至宝！
就这么……被当成饮料喝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三观。
阿零掂了掂手里的白玉酒壶。
酒壶通体温润，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是由一块上等的千年温玉雕琢而成，本身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然后。
他把酒壶扔进了嘴里。
“嘎嘣！”
一声脆响，清脆得让所有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阿零面不改色，腮帮子鼓动着，开始咀嚼。
“嘎嘣……嘎嘣……嘎嘣……”
那坚硬无比，足以抵挡刀剑劈砍的千年温玉，在他的牙齿下，就跟一块酥脆的饼干没什么两样。
每一声咀嚼，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神经上。
刚刚颤颤巍巍起身的那些权贵富商们，腿一软。
“噗通！”
“噗通！”
又跪下了。
这一次，他们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彻底，都心甘情愿。
五体投地，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埋进地毯里，不敢再看那个怪物一眼。
鬼眼大师刚刚挺直的老腰，“咔嚓”一声，再次弯了下去。
他双膝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
“淦！淦！淦！”
“那可是B级宝具！千年温玉壶啊！自带温养灵气的效果！就这么……当零食吃了？！”
“这位大人……这位大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恐怖存在啊？！”
他之前心里还存着一丝丝的侥幸。
想着把蛇胆弄到手后，自己偷偷截留一点点精华。
就一点点！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可现在，这个念头被嚼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截留？
他敢吗？！
给这位爷当点心都不够塞牙缝的！
自己要是敢有半点歪心思，下一秒被“嘎嘣嘎嘣”嚼碎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天灵盖！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鬼眼大师的理智。
他对着阿零的背影，以头抢地。
“砰！砰！砰！”
“大人恕罪！是小人有眼无珠！怠慢了大人！”
“大人您想吃什么，小人立刻给您弄来！立刻！”
卑微。
极致的卑微。
而始作俑者阿零，则完全没理会身后那群人的心理活动。
他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玉渣子咽了下去。
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太硬了。”
“硌牙。”
他转过身，看着又跪了一地的众人，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
“怎么又跪下了？你们地板不嫌疼吗？”
“赶紧的！”
阿零一脚踢在鬼眼大师的屁股上。
“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