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忘了时间。
直到灵力消耗过半，他才停下。
雨散。
他睁开眼，浑身湿透，但神清气爽。
内视己身。
肉身强度提升了至少一成——别小看这一成，这是在不损伤根基的前提下，纯靠滋养得来的提升。相当于省去了半年苦修。
经脉更宽阔，灵力容量又大了一分。
最惊喜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对“水”的亲和度提高了。
以前施展云雨术，需要掐诀引导。现在心念一动，周围水汽就会自发汇聚，像认识他一样。
这是……属性亲和？
陈长生不太确定。
但肯定是好事。
他起身，换了身干衣服。
推开屋门，走到院里。
夜深了，坊市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远处有隐约的梆子声——三更了。
他站在老槐树下，抬头看天。
月明星稀。
他抬手，心念微动。
没有掐诀，只是意念引导。
周围空气里的水汽，自发汇聚过来，在他掌心上方凝成一团拳头大的水球。水球清澈，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
不是灵雨，就是普通的水，但格外纯净。
他撤去意念，水球“啪”散开，落在地上，渗入泥土。
果然。
亲和度提高了。
陈长生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天的收获，远超预期。
他走回屋里，躺下。
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巩固根基，彻底消化灵雨洗身带来的好处。
第二，服用最后一粒凝气丹，冲击《养气诀》大成。
第三，赚钱。买丹药，买材料，买一切能加速修炼的东西。
第四……如果可能，再学一门技能。炼丹？制符？或者炼器？
技多不压身。而且有熟练度系统在，只要肯肝，总能练到圆满。
他想着想着，睡着了。
……
接下来三天，陈长生闭门不出。
白天修炼，晚上灵雨洗身。
根基彻底稳固，肉身强度又提升了一截。现在他感觉，光凭肉身力量，就能硬撼练气四层的修士。
第四天早上，他决定服用最后一粒凝气丹。
调整状态，静心凝神。
丹药入口，温热化开。
这次有了经验，他引导得更从容。长生灵力如臂使指，将磅礴的药力圈住，沿着功法路线缓缓运转。
效率更高了。
面板上，数字跳动得飞快。
3505……3520……3550……
一个时辰后，药力炼化完毕。
熟练度停在【养气诀（大成4800/5000）】
还差200点，就能圆满了！
陈长生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没有立刻继续修炼，而是立刻施展灵雨洗身。
雨丝落下，冲刷经脉。
这次排出的丹毒更少，更稀——根基强了，身体对丹毒的耐受度和净化能力都提高了。
半个时辰后，丹毒清除干净。
经脉完好，甚至更润泽。
完美。
陈长生撤去法术，起身活动了一下。
感觉很好。
灵力充沛，精神饱满，状态巅峰。
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苦修，《养气诀》就能圆满了。
到时候，实力又会迎来一次质变。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阳光明媚。
隔壁传来李铁的打铁声，叮叮当当，很有节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正要关窗，继续修炼，忽然——
“陈大哥！陈大哥！”
急促的拍门声响起，是李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陈长生皱眉。
走过去开门。
李铁站在门外，满头大汗，脸色发红，像是跑着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个陌生修士，三十来岁，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眼神里却闪着精光。
“陈大哥，快，有急事！”李铁喘着气，指着身后那人，“这位是孙老哥，刚从黑风岭回来，带了点……好东西！”
黑风岭？
陈长生心头一跳。
他看向那个陌生修士。
那人拱手：“在下孙老三，散修一个。听闻陈道友精通灵植与净化之术，特来……谈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