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眼神变了。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原来是街道的同志!欢迎欢迎!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位是贾家的……”
“我看见了。”陈建国打断他,收起工作证,目光扫过地上的贾张氏、装哭的秦淮茹、眼神躲闪的棒梗,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贾家的问题,如果确实困难,应该按程序向街道申请补助。在公共场合哭闹、影响邻里秩序,解决不了问题。”
贾张氏的三角眼立刻竖了起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拍土了,直接冲到陈建国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个小兔崽子装什么大瓣蒜!街道的怎么了?街道的就能看着老百姓饿死不管?!我儿子腿断了!断了你知道吗!”
她伸手指向陈建国的鼻子,指尖几乎戳到他脸上。
陈建国后退半步,避开那股混杂着蒜味和口臭的气息,脸色冷了下来。
“第一,不要用手指人。”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温度降到了冰点,“第二,你儿子贾东旭是轧钢厂二级钳工,工伤有厂里负责治疗,赔偿标准有国家规定。第三——”
他忽然抬高声音,看向周围越聚越多的邻居:
“王婶!麻烦您跑一趟派出所,就说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有人当众袭击国家干部,请民警同志过来处理一下。”
人群里一个挎着菜篮的中年妇女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好嘞!我这就去!”
“你……你胡说!”贾张氏慌了,她只是想撒泼施压,哪想到这个年轻人不按套路出牌,“谁袭击你了?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一个戴着眼镜、身材干瘦的男人从人群里站出来,手里还拿着本账本,“贾张氏刚才确实想抓陈干事的脸。我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红星小学的教员,我可以作证。”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陈建国却看都不看他,只是盯着贾张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闹,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处理。第二,立刻回家,贾东旭的工伤问题,下午两点到街道办调解室,我带你们走正规程序。”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记住,是正规程序。该有的补助一分不会少,不该要的钱,一分也别想多拿。”
说完,他推起自行车,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后院。
身后传来贾张氏气急败坏的骂声,易中海低声的劝说,还有秦淮茹压抑的啜泣。
陈建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