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站在原地,看着陈建国和老周、保卫科长走远,忽然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破了皮,渗出血。
马华小心翼翼探出头:“师父……”
“滚!”傻柱吼道。
马华吓得缩了回去。
中午吃饭的铃声响了,工人们涌向食堂。傻柱脱下围裙,狠狠摔在地上,朝着厂区最角落的公共厕所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不颠勺了?”
“听说调去扫厕所了!活该!”
“早就该收拾他了!整天牛逼哄哄的!”
傻柱低着头,脚步越来越快,指甲掐进掌心。
陈建国。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下午四点,街道办。
陈建国正在整理档案,门被砰地推开。
傻柱红着眼睛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想拦没拦住的干事。
“陈建国!老子跟你拼了!”
他抡起拳头就砸过来。
陈建国没躲。
因为就在拳头离他还有半尺的时候,斜刺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傻柱的手腕。接着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傻柱整个人被按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
出手的是街道办新来的退伍兵干事,小王。
“何雨柱同志,袭击国家干部,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陈建国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问。
傻柱挣扎着,但小王的力气太大,他根本动不了。
“放开我!放开!”
“放开你可以。”陈建国说,“但袭击干部,至少要治安拘留十五天。你想进去蹲半个月?”
傻柱不动了。
陈建国示意小王松手。傻柱直起身,揉着酸痛的手腕,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陈建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是来告诉你规矩的。”
“四合院的规矩,不是你拳头大就有理。轧钢厂的规矩,不是你手艺好就能为所欲为。国家的规矩,更不是你撒泼耍横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盯着傻柱的眼睛:
“今天你只是扫厕所。明天你再犯,就是开除。后天你再犯,就是进局子。听懂了吗?”
傻柱咬着牙,不说话。
“聋了?”陈建国提高音量。
“……听懂了。”
“大声点!”
“听懂了!”傻柱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建国点点头,坐回座位:“行了,回去吧。好好扫厕所,好好打扫院子。三个月后,看你表现,再决定要不要调回食堂。”
傻柱转身要走。
“等等。”
傻柱停住。
“把门带上。”
门轻轻关上了。
陈建国看着那扇门,摇了摇头。
这种人,其实最好对付。脾气直,脑子简单,易冲动。只要一次把他打服了,他就知道怕了。
难对付的,是那些藏在暗处,玩阴的。
比如易中海。
比如……接下来该处理的这位。
陈建国看向下一份档案,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