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贾东旭搞不好就是他儿子！不然他那么上心？”
谣言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许大茂看着同事们震惊的表情，心里得意。这才哪到哪，他手里还有更猛的料——刘海中打孩子差点打出人命，阎埠贵偷学校粉笔，秦淮茹跟车间主任……
他要一个一个放出来。
既然陈建国让他挖，他就往死里挖。挖得越深，自己的功劳越大，那些得罪过他的人死得越惨。
下午下班，许大茂特意绕到供销社，买了包大前门。他得去趟李副厂长家，探探口风——陈建国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年纪轻轻这么硬气？
刚走到厂领导家属院门口，就撞见一个人。
易中海。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许大茂：“许大茂，你最近很活跃啊。”
许大茂心里一虚，但马上挺直腰板：“易师傅，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积极向组织靠拢嘛。”
“靠拢？”易中海冷笑，“靠拢到背后造谣生事？”
“您这话我可听不懂。”许大茂也冷了脸，“我造什么谣了？倒是您，一把年纪了，有些事该认就得认。”
易中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许大茂心里发毛。
“行，许大茂，你有种。”易中海点点头，“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易中海不是善茬，这次是真的结仇了。
但转念一想——怕什么？他现在有陈建国撑腰！易中海一个过气的一大爷，还能翻出什么浪？
他咬咬牙，继续朝李副厂长家走去。
敲门，开门的是李副厂长爱人。
“哟，大茂啊，快进来！”
许大茂堆起笑脸，把烟递过去：“嫂子，李厂长在家吗？我有点工作想汇报……”
同一时间，四合院后院。
陈建国坐在书桌前，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任务进度更新】
瓦解“三位大爷”制度：已完成
压制主要刺头（贾家、傻柱）：进行中（2/3）
建立初步情报网：进行中（许大茂已收编，阎埠贵已投诚）
【新线索提示】
许大茂正在传播谣言，内容涉及易中海与贾张氏不正当关系（此线索真实性：30%）
刘海中今晚将秘密会见厂组织科干事，意图举报宿主“任人唯亲”
秦淮茹已赴煤厂报到，情绪崩溃，可能产生极端行为
陈建国关闭界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许大茂果然开始咬人了，而且咬得又狠又毒。这是把双刃剑，用好了能快速撕开突破口，用不好可能引火烧身。
得控制住这条疯狗。
至于刘海中……这个官迷果然坐不住了。阎埠贵当上代理组长，最难受的就是他。
陈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刘海中的档案。七级钳工，技术过硬，但政治表现一般。最致命的是，三年前他带的一个学徒工出过事故，左手三根手指被机床轧断。当时调查结论是学徒违规操作，但有人反映，是刘海中为了赶任务进度，逼学徒违规操作。
这个“有人”，是已经调去外地的一个老工人。
陈建国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
“刘海中，工伤事故，重新调查。”
写完，他合上本子，看向窗外。
暮色四合，院子里渐渐亮起灯火。贾家窗户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中院易中海家一片漆黑，前院阎埠贵家倒是热热闹闹——听说阎解成的工作有眉目了，全家正高兴呢。
这座四合院，就像一潭深水。
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而他，正在把水搅浑。
浑水才好摸鱼。
陈建国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接下来，该去见见刘海中了。
这条一直想往上爬的鱼，是时候让他明白——
有些位置，不是他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