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你在院内散播谣言,诽谤街道干部,是否属实?”
傻柱低下头:“属实。”
“这些问题的处理决定,是街道办联合轧钢厂共同作出的,有文件、有程序、有依据。”陈建国看向易中海,“你说这是打击报复?那依你看,这些违纪违法行为,该怎么处理?”
易中海哑口无言。
陈建国不再看他,转向另外五人:“赵德柱,你儿子顶替他人工作名额的事,要在这里说清楚吗?”
老赵腿一软,差点跪下。
“钱为民,你偷卖厂里废铁的账,要当众算一算吗?”
老钱浑身发抖。
“孙福贵,你……”
“陈组长!我错了!我认错!”孙福贵扑通跪下,“我是被易中海蒙骗的!他说陈组长您要整我们这些老工人,我才……我才签字的!”
另外几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倒戈:
“对!都是易中海煽动的!”
“他说您要搞运动,清算我们!”
“我们糊涂啊!”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曾经称兄道弟的几个人争先恐后地背叛他,忽然笑了。笑声苍凉,带着绝望。
“好啊……好啊……树倒猢狲散……”
陈建国抬手制止了骚动。
“安静。”
院子里瞬间静下来。
“现在宣布处理决定。”他拿起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经街道办、轧钢厂、派出所三方联席会议研究决定——”
“一,易中海同志,组织诬告、操纵募捐、长期把持院内事务,性质恶劣。给予以下处理:1.取消退休工人代表资格;2.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社区事务;3.在本次大会上公开检讨,检讨书张贴公示一个月。”
“二,赵德柱等五人,参与诬告,但能主动认错,给予批评教育,不予行政处分。但需在本次大会上作出深刻检查。”
“三,本次诬告事件涉及的所有虚假材料,当场销毁。”
陈建国拿起那封联名信,又拿起一个火柴盒。
刺啦——
火柴划亮,火焰舔上信纸。纸张蜷曲、变黑、化为灰烬,落在早已准备好的铁盆里。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现在,进行大会第二项。”陈建国放下火柴,“宣布《南锣鼓巷片区居民自治公约(试行)》。”
小赵站起身,开始宣读:
“第一条,各院设立居民小组,小组长由街道办任命,任期一年,可连任……”
“第二条,所有公共事务需公开讨论,半数以上住户同意方可实施……”
“第三条,困难补助申请需经小组核实、街道审批,严禁私自发起募捐……”
“第四条,邻里纠纷先由小组调解,调解不成可报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