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我……我检讨。我对不起大家。”
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陈建国点点头：“检讨书三天内交到街道办。散会。”
人群开始散去。每个人路过主席台时，都会看陈建国一眼——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感激，也有恐惧。
阎埠贵带着几个人收拾桌椅。刘海中想帮忙，被阎埠贵摆摆手赶开了——他现在是组长了，得摆出组长的架子。
许大茂凑到陈建国身边，小声说：“陈组长，易中海那边……”
“继续盯着。”陈建国收拾文件，“但记住，别搞小动作。我要的是证据，不是谣言。”
“明白！明白！”
许大茂走了。陈建国看向角落——秦淮茹正拉着棒梗往外走，棒梗挣扎着不肯走，眼睛死死盯着主席台，眼神里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陈建国收回目光，把最后一份文件装进公文包。
“陈组长。”派出所王所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干得漂亮。这帮老油子，早该收拾了。”
“谢谢王所支持。”
“应该的。”王所长压低声音，“不过你小心点，易中海这种人，不会这么容易服软的。”
“我知道。”
送走王所长，陈建国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
他回头看了眼四合院。
黑瓦白墙，在月光下沉默着。但里面的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刚骑出胡同口，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第一阶段任务完成】
瓦解旧秩序：已完成（影响力+500）
建立新规则：已完成（威望+300）
收编关键人员：阎埠贵（忠诚度65%）、许大茂（忠诚度40%）
压制主要刺头：易中海（已瓦解）、傻柱（已驯服）、贾家（已控制）
【解锁第二阶段任务：巩固治理】
目标：三个月内，将95号院改造为“文明示范院”
要求：民事纠纷下降50%，困难帮扶规范率100%，居民满意度达80%
奖励：解锁“民生改善系统”（可查询居民需求、调配资源）
【警告：潜在反弹检测】
易中海残留影响力：30%（可能煽动部分老工人）
秦淮茹情绪值：绝望（可能产生极端行为）
棒梗仇恨值：85%（需重点监控）
陈建国关闭界面，蹬车前行。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但至少今晚，这座四合院，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