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食堂馒头,人赃俱获。”陈建国把馒头递过去,“这是第三次了吧?加上在学校偷铅笔、偷同学东西,累计够送工读学校了。”
秦淮茹扑通跪下,抱住陈建国的腿:“陈组长!我求求您!饶了他这次!他还小,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教育?”陈建国看着她,“你教育他什么了?教他去食堂要饭?教他偷东西?”
秦淮茹哑口无言。
“上次全院大会我说过,贾梗再有偷窃行为,按规矩处理。”陈建国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见,“现在,规矩就是规矩。”
他看向围观的工人们:
“大家也看见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偷食堂馒头,被抓现行。按《未成年人保护条例》,屡教不改者,可送工读学校进行强制教育。今天,我就在这儿现场办公。”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纸和钢笔,垫在饭桌上开始写:
“申请事由:贾梗,男,八岁,多次偷窃,屡教不改,建议送工读学校进行为期一年的强制教育。申请人:南锣鼓巷片区综合治理小组组长陈建国。”
写完,他递给秦淮茹:“签字。”
秦淮茹看着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
签了,棒梗就去工读学校了。不签……陈建国会直接报上去。
“陈组长……”她泪如雨下,“我……我签。但我能不能……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说。”
“让我……让我替他去。”秦淮茹抬起头,眼神绝望,“我去工读学校,我替他去!他还小,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我……我替他去,行吗?”
食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她脸上有煤灰,手上有伤,眼睛里是母亲最原始的绝望。
陈建国沉默了很久。
“不行。”他说,“规矩就是规矩,谁犯的错,谁承担。”
秦淮茹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她颤抖着手,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刀子在割心。
陈建国收起申请书:“明天上午,街道办会派人带贾梗去工读学校报到。今天,让他回家收拾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
“另外,你教唆孩子去食堂要饭、偷东西,属于监护失职。按照《居民公约》,记过一次。再有下次,取消你全家的困难补助资格。”
说完,他转身离开食堂。
身后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秦淮茹压抑的啜泣。
走出食堂,阳光刺眼。
陈建国站在台阶上,长长吐了口气。
系统提示音响起:
【触发关键事件:未成年人矫正】
贾梗送工读学校:执行中
秦淮茹仇恨值+20,当前:95(极度危险)
李怀德关注度+30,当前:50(密切关注)
【警告:秦淮茹可能采取极端报复行为】
陈建国关闭界面,看向远处的煤厂。
他知道,这一刀捅得太深了。
但有些病,就得用猛药。
棒梗这个孩子,再不治,就真的废了。
至于秦淮茹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