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易中海给陈建国送礼的记录!”
工作人员接过纸,递给郑组长。
纸上写着:某月某日,易中海送陈建国茶叶一斤;某月某日,送香烟两条……
郑组长看向陈建国:“陈建国同志,这是真的吗?”
陈建国笑了:“郑组长,您看看日期。”
郑组长低头看,愣住了。
那些日期,都是工坊成立之前。那时候易中海还是学徒,陈建国刚整顿完四合院,两人势同水火。
“易师傅。”陈建国看向易中海,“你那时候,会给我送礼吗?”
易中海站起来,苦笑:“那时候我恨陈组长入骨,怎么可能送礼?这分明是诬陷!”
送记录的人脸色变了。
陈建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郑组长,这才是真实的记录。工坊成立后,易中海同志三次提出要给我‘意思意思’,都被我严词拒绝。这是当时的谈话记录,有见证人签字。”
他把记录递过去。
高下立判。
郑组长脸色严肃起来,看向那个送记录的人:“你这记录,哪来的?”
那人支支吾吾:“我……我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
“是……是……”他看向李怀德的方向。
李怀德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秦淮茹站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这个曾经在食堂下跪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郑组长,我也有话要说。”
全场寂静。
“我叫秦淮茹,是贾东旭的爱人。”她声音颤抖,但努力保持着清晰,“我的儿子贾梗,因为偷窃被陈组长送去了工读学校。我曾经恨他,恨得牙痒痒。”
她顿了顿:“后来,陈组长给我调了工作,从煤厂调到仓库,工资涨了,活轻了。有人告诉我,这是陈组长在腐蚀我,拉拢我。”
她抬起头,看向李怀德的方向:“但我知道,不是。陈组长调我工作,是因为我确实困难,是因为我认了错,愿意改。他没有要我任何回报,只说要我好好干。”
她从怀里掏出那封证明信:“这是我写的证明信。我证明,陈建国同志没有腐蚀我,没有拉拢我。他做的一切,都按规矩,都为了群众好。”
她把信交给工作人员,然后看向全场:
“我秦淮茹,没文化,不懂大道理。但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在利用我。陈组长把我儿子送工读学校,我恨他,但他没错。李厂长让我说假话害陈组长,说能让我儿子早点出来,但那是错的。”
她眼泪掉下来,但没擦:
“我今天站出来,可能我儿子要在里面多待一年。但我认了。因为我不能昧着良心,害一个好人。”
说完,她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
全场死寂。
然后,掌声雷动。
连郑组长都鼓起了掌。
李怀德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