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脸色一白:“那……那是以前!现在我改了!陈组长教育得好,积分制……不,服务贡献值制让我明白,要以身作则!”
“你儿子刘光天在街道办工作?”
“是是是!青年突击队队长!都是陈组长培养的!”刘海中赶紧说,“孩子现在走上正道了,知道为人民服务了!”
严组长没再问,走向下一家。
秦淮茹家。
屋里也很简朴,但多了些生活气息。窗台上摆着两盆蒜苗,墙上贴着奖状——是秦淮茹在仓库工作被评为“先进”得的。
“领导好。”秦淮茹低着头。
“你儿子在工读学校?”
“……是。”
“恨不恨送他去的人?”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微红:“不恨。孩子犯了错,该教育。陈组长是按规定办事,而且……后来还帮我调工作,照顾我们家。”
“听说你主动上交了‘四旧’物品?”
“是。”秦淮茹从抽屉里拿出收据,“这是街道办开的收条。我文化低,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陈组长是为我们好。”
严组长看着这个瘦弱的女人,点点头。
最后一站,前院王家。
老王是退休教师,家里书多。工作组进去时,他正戴着老花镜看书。
“看的什么书?”严组长问。
老王把书递过来:《毛选集》第一卷,里面夹着一张纸条,是读书笔记。
“其他书呢?”
“都交了。”老王指着一个空书架,“留下的都是政治学习材料和教学参考书。陈组长说,教育工作不能停,但要看对书。”
严组长随手从书架抽出一本《初中物理教学参考》,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这些都是你的工作资料?”
“是。”老王说,“陈组长特意交代,教学用书可以保留,但要登记备案。我都登记了。”
抽查结束。
走出四合院时,严组长问阎埠贵:“群众对陈建国同志,怎么看?”
阎埠贵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大部分人……是感激的。陈组长来了之后,院里风气好了,邻里和睦了,困难户有保障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些人觉得他太严。”阎埠贵说,“但严有严的好。以前院里乱七八糟的事多,现在规矩立起来了,大家反而安心。”
严组长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