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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雪地惊龙·银铃勘血(1 / 2)

宁瑶回到客栈时,夜已三更。她先拐到西厢,指尖在门扉上轻轻一推,缝隙里顿时涌出崔寒的鼾声——那声音像破风箱里塞了只蛤蟆,一抽一抽,时断时续。她忍笑摇头,替他把门带好,才回自己屋。窗外雪色映进来,像一层薄霜铺在桌上。她连包袱都没解,和衣躺下,呼吸三息便已睡熟。

次日天光晴亮,檐角冰凌滴答。两人用过早饭,牵马入市。马市在龙泉镇西,占地十余亩,雪泥混着马粪,踩上去“咕叽”作响。崔寒把斗篷往后一撩,露出腰间苗刀,刀穗鲜红,像一簇跳动的火。宁瑶则把银饰抖得叮当作响,所过之处,汉人客商纷纷侧目——苗女多俏,可腰里悬刀、眸光带霜的苗女,却没人敢搭茬。

两人转了三圈,停在角落一个枯瘦老头面前。老头正拿鬃刷给一匹黄骠马梳毛,刷到结痂处,马皮一颤,他便啐一口唾沫,顺手抹上去。

“二位买马?”老头抬眼,皱纹里夹着市侩,“这匹‘追风’,口轻蹄圆,日行八百,夜行六百,吃豆少,出汗亮,只要八十两。”

宁瑶没搭话,先伸手掰开马嘴。指尖在马鼻下一刮,干裂的鼻翼像粗陶片,锯刺扎手。她眸色微冷,仍带笑:“崔寒,六十两,两匹,可有?”

老头愣了愣,旋即堆笑:“客官真会砍价。行,这边两匹,血统正,当年大将军坐骑,战功赫赫,比戏文里赤兔不差。”

两匹灰马被牵出,毛色暗哑,臀骨耸起像刀棱。宁瑶逐一摸过,指尖停在第二匹马鼻梁——同样裂口,同样锯刺。

“赤兔?”她轻嗤,苗语里带嘲弄,“鼻翼裂口,角化干裂,再走下去,裂到唇吻,血脓齐流。六十两买一匹病马,还得再花十两买羊脂麻油——老先生,我看起来像冤种?”

她“刷”地抽出一张千两银票,迎风一抖,票号鲜红。

“本姑娘苗疆来的,不识中原规矩,却识得马性。族里让我先买两匹样品,若好,回头再订二十匹。如今看来——”她收票转身,“罢了,汉人做生意,心比海风冷。”

老头脸色青红交错,倏地抢前两步:“姑娘留步!五十两,两匹!再送嚼子、马鞍各一套,全新牛皮,桐油泡过!”

崔寒忍笑付银,老头手脚麻利,给马扣嚼子。嚼口内侧竟偷偷垫了粗麻,免得病马吃痛咬人。崔寒看得分明,也不点破,只把马鞍肚带勒得极紧——防他暗扣活结。

出镇十里,雪野无垠。崔寒回身望,城墙如一条灰线,他咋舌:“你真懂马?”

“懂个屁。”宁瑶翻身上马,银铃脆响,“就看它鼻头干得像龟裂的田,随口诌几句,他心虚便降。”

崔寒大笑,被她用刀鞘敲了一记:“别傻乐,前面池塘歇脚。把苗刀刀法再练三十遍,苗拳二十趟,省得以后遇到高手只会抱头鼠窜。”

……

池塘冻了一半,冰面下有水汩汩,像谁藏在底下呼吸。两人饮马,水袋灌满。崔寒拔刀,刀光如匹练,劈、撩、斩、挑,雪沫被刀风卷得四散。宁瑶捡薄石打水漂,石片连跳七下,“咚”一声沉入冰洞。

忽听“轰——”一声闷响,像有人在天边擂鼓。两人回头,只见两道残影踏雪而来,前一刻尚在百丈外,下一瞬已掠至池边。雪雾被劲风卷起,形成一道旋转白龙。

当先一人,白发白眉,眉梢却乌黑如墨,像两笔倒悬的剑。他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腰间悬一只拳头大的青铜铃,铃舌却用红绳系死,跑起来竟无声。另一人黑衣如夜,袖口、领口绣暗金流云,手里倒提一根乌箫,箫长三尺六,九孔镶银,尾坠一缕墨缨。两人年纪俱过九旬,却面皮红润,目光如电。

“周老鬼,方才你若不逃,我龙吟虎啸一掌按在你百会,你此刻已在奈何桥排队!”白眉老者声音洪亮,震得冰面“咔啦”裂出一道缝。

黑衣老者冷哂:“我若不收腿,你旋风扫叶腿刚起势,我便以‘落英神箫’点你京门、环跳,你下半辈子只能爬着去茅房。”

“放屁!”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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