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一听,瞬间被她这番“高论”给气笑了!这秦淮茹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笑过之后,李炎的脸色猛地一沉,字正腔圆地喝道:“滚!”
“当初你们家贾东旭是怎么说的?他说,绝对不用我帮你们家一针一线,不然你们家就绝子绝孙,不得好死!这话可是他当着全院人面说的!”
说完,李炎“砰”的一声,直接把门甩上,扭头回去继续吃饭,再也懒得搭理那个还愣在门口的秦淮茹了!
秦淮茹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心里一阵愕然。短暂的失神之后,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想她秦淮茹,什么时候在男人面前受过这种气?
她本想一走了之,可转念又想到家里的“两大魔王”,还是决定再努力一下。
“李炎,你开开门啊!你听姐跟你说!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棒梗哭着喊着要吃肉!他还是个孩子啊!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到嘴里,都亏在身上了!我是真没辙了,这才拉下脸来找你张这个嘴的!”
她顿了顿,又换了个策略:“要不这样,就算姐跟你借的,行不行?等你东旭哥这个月发了工资,我马上就还给你!”
屋里传来李炎毫不客气的怒吼:“秦淮茹!你赶紧给我滚蛋!你一个大肚婆,跑到我一个大小伙子的门口死缠烂打!你不要脸,我还嫌丢人呢!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听着屋里传来的骂声,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发烫,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她知道,李炎这是铁了心不给自己肉了,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只好低着头,端着空碗,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一边走,她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这个李炎,真是个不开窍的生瓜蛋子!姐这么好看,身材又这么好,你怎么就忍心张嘴骂我!
骂着骂着,秦淮茹突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自己这么空手回去,还不得让贾张氏给活剥了皮啊!可是自己又不会凭空变出肉来!这回去可怎么办呢?
想到这,她心里对李炎的恨意更深了。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一点肉都不肯借,又不是不还!都说了等贾东旭发工资就还他,还说得那么难听,那么决绝!就李炎这抠门样儿!这日子早晚得让他过黄了不可!
秦淮茹嘴上说得好听,可她自己也不想想,但凡是他们贾家借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还过?不是她自己假装忘了,就是贾张氏胡搅蛮缠地给赖掉。这院里的人,早就看透了他们贾家的德性,所以压根就没人愿意借东西给他们家!
秦淮茹两手空空地回到了贾家。
刚一进门,贾张氏的三角眼就跟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一看秦淮茹手里的碗是空的,立刻就炸了,张嘴就骂:“你个没用的废物!连点肉都讨要不回来,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棒梗也看见了秦淮茹手里的空碗,当即躺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起来:“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不给我吃肉,你就不配当我奶奶!”
听着宝贝孙子的哭声,贾张氏心疼得不得了,赶忙蹲下身子柔声安慰。可任凭她好话说尽,棒梗依旧哭嚎不止,蹬着腿撒泼。
最后,贾张氏被闹得没辙了,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废物!丧门星!我家东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看你,把我宝贝孙子惹得哭了这么半天!这要是哭出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的骂声震天响,夹杂着棒梗和小当此起彼伏的哭声,在院子里回荡。
邻居们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了。对于贾家的日常“演唱会”,大家刚开始还会去劝几句,可后来习惯了之后,也就只当是个免费的笑话听听罢了,再也没人去自讨没趣了!
李炎吃饱喝足之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便躺在炕上舒舒服服地小憩了一会儿。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这才伸了个懒腰,出了家门,溜溜达达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出了南锣鼓巷,李炎边走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街道两旁的景色。
走了一袋烟的功夫,他就在路边看到了一堆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青灰色城砖。这些都是从老城墙上拆下来的,临时堆放在路边,准备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