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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将军执念·一语破妄(1 / 2)

阳光刺眼。

从墓室逃出生天后,众人在山林里走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一条山民踩出的野径。铁锋用卫星电话联系了后援,黄昏时分,几辆越野车开进山坳,将他们接回省城。

军区总医院,特殊病房。

顾文渊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依然虚弱。他左肩的伤口虽然清理了毒素,但失血过多,至少要休养一个月。

林霄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那封匿名信。

信是今天早上送到医院的,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直接出现在他的病房门口。信封里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那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

照片上,年轻的林国栋(约三十岁)站在一片荒原上,身边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巴和嘴——那张嘴的轮廓,和顾文渊极其相似。

但顾文渊今年六十多岁,照片如果是三十年前拍的,那时的他应该三十出头,时间对得上。

“这照片……”林霄将照片递给病床上的顾文渊。

顾文渊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不可能。”他声音干涩,“我从来没和你父亲拍过这种照片。”

“但这个人很像你。”

“像,但不是。”顾文渊指着照片上那个人的手,“你看这里,左手虎口有一道疤。我没有。”

林霄仔细看,确实。照片上的人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横向疤痕。

“这是谁?”

顾文渊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弟弟。”

“顾文涛。”

林霄愣住:“你弟弟?从来没听你提过。”

“因为他……早就‘死’了。”顾文渊闭上眼睛,“至少,在官方记录里,他死了。二十年前,在南美洲的一次考古事故中失踪,尸体都没找到。”

他睁开眼睛,眼神复杂:

“但我知道他没死。这些年,我一直能收到一些……奇怪的线索。有人在用他的名义活动,在追查和我一样的东西——民俗中的异常现象。”

“你是说……”

“我怀疑,他就是‘寻钥者’。”顾文渊盯着照片,“或者至少,是组织的重要成员。”

病房里一片寂静。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你父亲当年,可能不是被研究会抓走的。”顾文渊忽然说,“他可能是……自愿跟他们走的。”

“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顾文渊声音低沉,“我父亲(顾明远)和你父亲,当年一起调查傩神洞。但他们发现了两个真相:一个是青铜门后的心脏,另一个是……研究会的真正目的。”

“研究会不是为了唤醒心脏?”

“不完全是。”顾文渊摇头,“他们是想……控制心脏。用面具作为‘缰绳’,用纯血祭祀作为‘鞭子’,把那个古老的存在,变成他们的……武器。”

林霄想起画家最后癫狂的样子。

“但你父亲不同意。”顾文渊继续说,“他认为,那种力量不该被任何人控制。所以他带着关键资料逃了,想找方法彻底封印心脏。”

“然后呢?”

“然后他就失踪了。”顾文渊叹息,“我找了十五年,只找到零星的线索。有人说他被研究会囚禁,有人说他被灭口,也有人说……他去了青铜门后面,再也没有出来。”

林霄握紧拳头。

“那封匿名信,”顾文渊看向林霄,“可能是文涛寄的。他在警告你,也在……挑衅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们兄弟……走了完全相反的路。”顾文渊苦笑,“我相信力量需要制衡,需要保护。而他相信……力量就该被掌握,被使用,哪怕代价是毁灭。”

正说着,病房门被敲响。

老吴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林霄,出事了。”

“什么?”

“阿吉……不见了。”

半小时前,阿吉还在医院的复健室里做恢复训练。

医生说他透支严重,但体质特殊,恢复得比常人快。训练结束后,他说想出去透透气,护士没多想就同意了。

监控显示,他走出医院大门,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瓶水。然后……就消失在监控死角里。

“这是在他病房发现的。”老吴递给林霄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他们在我脑子里说话……让我去找面具……对不起……林老师……】

“是研究会。”顾文渊立刻判断,“他们用某种方法,远程影响了阿吉。可能是血丝残留的污染,也可能是……他血脉觉醒后,更容易被面具共鸣。”

林霄抓起外套:“他知道面具藏在哪里?”

“我们知道的他都知道。”老吴说,“从镜湖带回来的五张面具,还有之前的那张‘暴怒’,都锁在警局的证物库里。”

“证物库?”

“更安全的地方。”老吴解释,“研究会再嚣张,也不敢直接攻击警局。”

但林霄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马上联系证物库!”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负责看管的警员惊慌地汇报:

“十分钟前……仓库警报响了……但检查后没发现异常……等等……面具……面具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监控显示一切正常……但刚才清点时发现,六个证物箱全空了!”

林霄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阿吉真的去拿面具了。

而且……成功了。

“他能屏蔽监控?”苏晚晴不解,“怎么做到的?”

“不是屏蔽,”顾文渊沉声道,“是‘影响’。阿吉现在可能已经不完全是他自己了。面具的意志在侵蚀他,借用他的血脉和力量。”

“他会去哪?”林霄问。

所有人同时想到一个地方——

兵煞谷。

将军墓。

那里是离青铜门最近的地方,也是煞气最浓的地方。如果要在那里举行仪式,效果最好。

“立刻出发!”林霄抓起背包。

“你伤还没好——”孙老想阻止。

“来不及了。”林霄已经冲出门,“如果阿吉在兵煞谷开仪式,可能重新撬开青铜门!”

深夜,车队再次驶向山区。

这一次,没有铁锋的战友支援——他们正在执行其他任务。只有林霄、老吴、苏晚晴、孙老,还有勉强能行动的顾文渊(坚持要跟来)。

凌晨两点,他们再次抵达兵煞谷。

谷口的石碑依然矗立,但上面的血字……变了。

原本的“生人勿入,入者无头”,变成了:

【仪式重启,闲人退散。】

字迹新鲜,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是血。

“阿吉的血。”林霄咬牙。

他们冲进山谷。

浓雾再次弥漫,但这一次,雾是血红色的。

谷地中央,阿吉跪在地上。

他面前,六张面具呈环形排列:暴怒、贪婪、嫉妒、淫欲、傲慢、懒惰。

面具的眼睛部位,全部泛着刺目的红光。

阿吉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是汉语,不是苗语,而是一种极其古老、扭曲的音节。随着他的吟唱,面具的红光越来越盛,在空中交织成一个血色的法阵。

“阿吉!”林霄大喊。

阿吉缓缓转头。

他的脸上,戴着第七张面具——“痴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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