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以为自己那封淬满了剧毒的信件,已经射向了陈锋的要害,正得意地在家里品着茶,享受着即将到来的、大快人心的报复时,他并不知道,一场真正的雷霆风暴,正在市公安局的核心办公室里酝酿。
而此刻,四合院的另一位“主角”,也并未闲着。
贾张氏,又开始作妖了。
时节已入深秋,夜风卷着枯叶,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家家户户都在为漫长的寒冬做准备,储煤成了头等大事。
陈锋凭借市局后勤和轧钢厂的双重关系,直接调来了一整车的优质无烟煤。
那煤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劣质货色,每一块都乌黑发亮,质地坚硬,堆在后院专门加固过的煤棚里,像一座沉默的黑色小山。
这种煤,燃烧值极高,烟少,热量大,一块能顶贾家那些混着大量煤渣和石块的劣质煤三块用。
夜深人静,贾张氏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后院那堆黑得发亮的煤块。
嫉妒的火焰,烧得她双眼通红,心口发烫。
凭什么?
凭什么他陈锋就能用上这么好的煤?
凭什么他家就能暖暖和和过冬,自己就得算计着那点劣质煤渣,半夜冻得瑟瑟发抖?
一个念头,带着贪婪的粘液,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陈锋家大业大,又是干部又是专家,家底厚得流油。
我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婆子,拿他一点煤,算什么?
就当是他接济邻里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贾张氏只觉得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她悄无声息地爬起身,摸索着穿上衣服,从墙角拎起自家那个破旧的小铁筐。
她打开一道门缝,探出头,鬼鬼祟祟地向院子里张望。
月光惨白,院里寂静无人,只有寒风吹过电线发出的呜呜声。
安全。
她缩回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像只偷食的老鼠,踮着脚,一步步挪向后院。
她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她就摸到了煤棚前。
一股优质煤炭特有的、干燥而纯粹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孔,让她更加兴奋。
她伸出干枯的手,搭在煤棚虚掩的木门上,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轻轻一推。
门开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乌黑煤块,贪婪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向离她最近的一块煤。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煤块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煤棚正上方,一盏大功率的防盗灯骤然亮起!
刺眼的光柱如同天罚的利剑,瞬间撕裂了夜的黑幕,将整个后院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精准地笼罩在贾张氏的身上,将她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那副弓着腰、伸着手的猥琐姿态,彻彻底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院子中央。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贾张氏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