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大营,大顺军主帐。
李自成正焦虑地在帐内踱步。远方北京城头那白光万丈、地动山摇的景象,他看得真切。虽然隔了几里地,但那如雷鸣般的“天音”依然让他心惊胆战。
“闯王,吴三桂那厮派人送礼来了。”刘宗敏大步跨入帐内,脸上带着一丝狐疑,“还送来了一个女人,说是……陈圆圆。”
李自成眉头一皱:“吴三桂?他不是投了鞑子吗?送陈圆圆来作甚?”
“使者说,吴三桂自知引狼入室罪孽深重,如今见皇上得神力护体,他想回头了。这陈圆圆是送给闯王赔罪的,还带了十几车犒劳将士的‘神仙美酒’,说是能壮胆气。”刘宗敏指了指帐外。
李自成走出帐外,只见营门口停着十几辆大车,酒香四溢。而最前面的囚车里,坐着一个裹着红纱的女子,虽然发丝凌乱,但那股绝世的风华依然让人窒息。
然而,李自成没注意到的是,陈圆圆的指甲缝里透着一种诡异的乌青,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空洞的、如野兽般的饥渴。
“酒里有毒吗?”李自成警惕地问。
“回闯王,兄弟们试过了,没毒!喝下去之后神清气爽,连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一名亲卫满脸兴奋地拎着个酒坛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脸色瞬间变得红润异常。
李自成接过吴三桂的“密信”。这封信是用特殊的羊皮纸写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表达了投诚之意。
“哼,吴三桂这反复小人,不可全信。”李自成正要将信扔掉,突然想起苏泽(化名宫中密使)之前派人传话时教他的法子——“火烤见真章”。
他将信纸凑到烛火旁。随着温度升高,原本平淡无奇的字迹竟然开始扭曲、变色,最终显现出一行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大字:
“多尔衮密令:破城之日,即是屠顺之时。李自成首级,悬于午门,顺军家属,尽充奴隶。”
这行字其实是苏泽利用氯化钴溶液书写的,受热后会由淡粉色变为深蓝色,但在烛光映衬下显得如同血书。
“嘭!”
李自成一掌拍碎了桌案,双目圆睁:“好你个多尔衮!一边让吴三桂来劝降,一边打算卸磨杀驴?!”
此时,酒香已经在顺军营地里彻底弥漫开来。
苏泽在那酒里掺杂了高浓度的**“苯丙胺类物质”(从某些炼丹矿石和植物中强行萃取的生物碱)以及少量的曼陀罗提取液**。这种混合物在现代被称为“疯子药”,能让人在极短时间内丧失理智,陷入极度的亢奋和幻觉中,且极具攻击性。
“杀……杀光他们!”
一名喝了酒的顺军士兵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他竟然徒手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双眼赤红地看向远方清军的营地。
“闯王!清军那边动了!”刘宗敏指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