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清军大营方向，几枚带着绿色尾焰的信号弹（苏泽利用钡盐制作的特种火药）划破夜空。在顺军士兵充满幻觉的眼中，那不是信号弹，那是挑衅，那是多尔衮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兄弟们！鞑子要杀我们的婆娘，抢我们的粮食！”李自成在药物产生的躁狂情绪驱动下，也彻底失去了冷静，他拔出佩剑，指着清军大营，“横竖是个死！杀过去！把鞑子脑袋砍下来下酒！”
“杀！杀！杀！”
数万名陷入生化狂乱的大顺军士兵，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甚至连盔甲都来不及穿，赤着上神，挥舞着锈迹斑斑的兵器，在黑暗中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
他们感觉不到疲倦，感觉不到寒冷，甚至在被清军箭矢射中后，依然狂笑着向前冲锋。
而那个被送进营地的“陈圆圆”，此时已经悄然挣脱了绳索。她其实是苏泽培育的**“病毒母体”**。苏泽在她的指甲和唾液中接种了从腐尸和各种毒虫中提取的烈性致病菌。
她在混乱的营地中穿梭，像一个美丽的死神，每一个被她抓伤或咬伤的士兵，都会在几小时内陷入全身溃烂和高烧惊厥。
城头之上，苏泽负手而立，通过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场名为“狗咬狗”的盛宴。
“先生，李自成真的冲过去了。”崇祯站在一旁，脸色惨白。他第一次见到，原来战争可以不用刀兵，只需几坛酒、一封信。
“陛下，这不叫战争。”苏泽转过头，月光照在他那张疯狂而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这叫‘化学反应’。当愤怒、恐惧与药物结合，人就不再是人，而是最廉价、最有效的消耗品。”
“看呐，多尔衮的八旗精锐要头疼了。”苏泽指着远方。
只见月光下，数万“疯子”顺军已经撞上了清军的防御工事。他们用牙齿咬，用指甲抠，哪怕被长矛刺穿胸膛，也要死死啃下清兵脸上的一块肉。
这种不计代价、不畏生死的原始疯狂，让自诩勇武的八旗勇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就是您说的‘驱虎吞狼’？”崇祯颤声问。
“虎？狼？”苏泽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不，陛下。在科学面前，他们都只是待在试管里的……小白鼠。”
“传令给郭云龙和他的关宁军，准备好‘次声波发生器’。等他们咬得差不多了，朕要亲自去收场。”
月轮如钩，斜挂在紫禁城的檐角，冷冷地俯瞰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北京城外，已然化作了一座无间炼狱。李自成的顺军在药物的催化下，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理智。他们咆哮着、推搡着，哪怕肠子流了一地，依然在地上爬行，试图用牙齿去啃噬清军马匹的蹄铁。多尔衮引以为傲的满洲八旗，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对手。在他们眼中，这不再是打仗，而是在与一群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搏斗。
“主子，撤吧！这帮汉狗疯了！他们根本不怕死！”一名浑身是血的满洲将领跪在多尔衮马前，声音带着哭腔。
多尔衮脸色铁青，手中的马鞭几乎被捏断。他看着前方那如潮水般涌来、不知疲倦的顺军，又抬头看向那座巍峨不动、却透着诡异气息的北京城墙。
“撤？往哪儿撤？！”多尔衮怒吼道，“传我将令，正白旗、镶白旗精锐全部压上！用铁骑把这群疯子踩成肉泥！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杀不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