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瓷罐在空中碎裂，一种闪烁着诡异绿光的液体如雨点般落下。
那是苏泽利用白磷、硫磺与石油蒸馏物混合而成的**“大明版白磷弹”**。
当这些液体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原本阴冷的战场瞬间被点燃了。那不是普通的红色火焰，而是幽冷、粘稠、无法熄灭的绿火。
“呼——！”
绿火粘在人身上，就像附骨之疽，瞬间烧穿了棉甲，烧透了皮肉，直钻骨髓。
一名清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燃起了绿火，他试图用土掩埋，但火竟然在土里继续燃烧；他试图跳入旁边的护城河，但那火焰在水底依然发出滋滋的声音，将周围的水烧得沸腾。
“救我！救我啊！”
战场变成了绿色的火海。在次声波的折磨下，士兵们本就丧失了行动能力，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幽绿色的火焰一寸寸吞噬自己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类似大蒜和烧焦皮肉混合的味道。
多尔衮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踉跄着向后逃窜。他回头望去，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八旗铁骑，在绿色的火光中像是一群在热锅里蠕动的蛆虫。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满洲贵族，此刻正跪在地上，对着城墙的方向疯狂磕头，嘴里发着无意识的哀求，然后被次声波震碎了内脏，再被绿火化为焦炭。
“妖术……这是妖术……”多尔衮的嘴角渗出血迹，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垂死的大明，而是一个被疯子操控的、来自未来的魔鬼。
城墙上，崇祯皇帝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
他看着那万马齐喑、绿火焚城的宏大场面，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曾梦见过自己收复失地、中兴大明，但他从未想过，这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到来。
“先生……他们都死了吗？”崇祯颤声问道。
“没死绝，但已经废了。”苏泽摘下耳塞，优雅地拍了拍手，“陛下，从今天起，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满洲铁骑，也没有什么大顺闯王。有的，只是在您脚下战栗的蝼蚁。”
苏泽转过身，直视着崇祯那双逐渐变得狂热而贪婪的眼睛。
“陛下，您感受到了吗？这种掌握生死、玩弄造化的力量？”
崇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向苏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臣子，而是看一个神，或者一个魔。
“朕……感受到了。先生，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接下来？”苏泽看向远方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际，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我们要把这火焰，烧到盛京，烧到大漠，烧到那些还没听说过‘科学’之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