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他们……他们没动,但他们好像在看着我们。”一名蒙古勇士惊恐地喊道。
这是苏泽的杰作——“防腐京观”。
他利用高浓度的盐水浸泡尸体,再涂抹上沥青和松脂,最后在体内填充石灰粉。这些尸体不会腐烂,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干瘪的木乃伊。
苏泽将这些满洲贵族的尸体做成这种“守望者”,竖立在边关。
“让他们看看。”苏泽站在城楼的阴影里,看着远处的蒙古铁骑,“这就是背叛大明、窥伺中原的下场。活着,是敌人的噩梦;死了,也要为大明守边。”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在蒙古军中蔓延。
在草原的传说中,大明是一个衰老而温和的巨人。但现在的长城,却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浑身散发着酸液和腐臭味的机械魔兽。
“撤!快撤!”布延代青疯狂地拨转马头。
就在他们撤退的瞬间,几匹战马不小心踏入了苏泽布置的雷区。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在草原上响起,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惨叫交织在一起。那些被炸断腿的蒙古兵在泥水里哀嚎,而城楼上那些青灰色的“守望者”,依然在风中诡异地微笑。
……
深夜,大同总兵府。
崇祯皇帝通过千里传音管(苏泽制做的简易有线听筒),听取了大同前线的战报。
“先生,蒙古人退了。”崇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复杂,“他们甚至没敢放一支箭。但朕听说,大同的百姓现在都管您叫‘青面国师’,说您能役使阴兵……”
“陛下,名声是弱者的安慰,力量才是强者的特权。”
苏泽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根沾满了酸液的试管,正在观察一种新型结晶的生成。
“长城不需要人心,它只需要效率。水泥节省了民力,地雷节省了兵力,而那些尸体,节省了威慑的成本。”
苏泽放下试管,转过头,眼中的疯狂一闪而过:
“北方的锁钥已经锁死。现在,我们要去西安,把李自成最后的希望,连同那里的天然气井,一起点燃。”
“陛下,您见过……从地底下喷出来的、永不熄灭的冥火吗?”
大明崇祯十七年暮春,当北方长城的硝烟还在水泥与地雷的轰鸣中震荡时,苏泽的目光已经跨越了崇山峻岭,投向了那个被称为“天府之国”却正沦为人间炼狱的四川。
此时的四川,大西王张献忠正带着他的虎狼之师,在成都平原上进行着一场丧心病狂的杀戮。他不仅要夺取土地,更要通过毁灭来建立他那扭曲的权威。
然而,苏泽并不打算动用疲惫的关宁铁骑去硬碰硬。四川的山路是大规模骑兵的坟墓,他需要一种更高效、更阴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