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小船?”荷兰水手们还在疑惑。
只见那些快艇在距离敌舰一公里的地方,突然转向,将船头的金属圆柱体投入水中。
一条条白色的尾迹,如同死神的触手,在海面上划出笔直的线条,以此生未见的高速冲向笨重的盖伦船。
“水里有东西!它在自己跑!”
“左满舵!快左满舵!”
晚了。
咚!
一枚鱼雷精准地击中了“七省号”的水线以下部位。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只有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这艘象征着荷兰海上霸权的旗舰,像被人猛击了一拳的醉汉,剧烈地颤抖起来。
海水疯狂涌入。龙骨断裂。
仅仅五分钟。
这艘拥有80门火炮的巨舰,就断成了两截,带着范·德·林恩总督的野心,迅速滑入了深渊。
剩下的荷兰人彻底崩溃了。
这根本不是海战。这是外星人入侵。
一个小时后。
浑身湿透、像落汤鸡一样的范·德·林恩被大明水兵从海里捞了起来,扔到了“复兴号”的甲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现在要么变成了海底的残骸,要么挂起了白旗。
郑成功坐在一张临时的办公桌后,桌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和一份早已起草好的文件。
“总督阁下,喝口热的吧。”郑成功指了指咖啡。
范·德·林恩颤抖着捧起杯子,牙齿还在打架:“你们……你们是魔鬼……”
“不,我们是商人。”郑成功纠正道,“刚才那只是为了展示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他将那份文件推到范·德·林恩面前。
文件的标题不是《投降书》,而是**《大明实业集团与荷兰东印度公司关于南洋业务重组及资产转让协议》**。
“签字吧。”郑成功递给他一支钢笔。
范·德·林恩看了一眼条款,差点晕过去:
荷兰东印度公司承认大明实业集团对南中国海及马六甲海峡的绝对控股权。
无偿转让“热兰遮城”(台湾)及其所有附属设施。
赔偿大明舰队本次出行的燃油费、弹药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共计白银五百万两。
荷兰商船以后经过马六甲海峡,需缴纳30%的“过路费”(路政维护费)。
“这……这是抢劫!”范·德·林恩抗议道。
“抢劫?”郑成功指了指旁边正在擦拭鱼雷发射管的水兵,“如果你不签字,我们不介意去阿姆斯特丹,跟你们的董事会直接谈。到时候,可能就不是五百万两能解决的了。”
范·德·林恩看着那黑洞洞的炮口,又看了看远处还在燃烧的残骸。
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他知道怎么计算损益比。
他颤抖着手,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那份协议签署的那一刻,历史的车轮无情地碾过。
曾经不可一世的“海上马车夫”,在蒸汽与钢铁的洪流面前,被撞得粉碎。
郑成功拿起协议,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对身边的副官说道:
“发电报给CEO。”
“内容只有四个字:台湾回归。”
与此同时,在战舰的广播里,开始播放大明实业集团的“司歌”。那激昂的旋律伴随着蒸汽机的轰鸣,响彻整个南中国海。
海面上,荷兰人的三色旗缓缓降下。
取而代之的,是那面象征着绝对力量与秩序的齿轮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