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前锋的惨烈死亡让后面的满清大军恐惧了。他们停滞在了一公里外,进退两难。
多尔衮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浑身颤抖。他引以为傲的满洲勇士,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就变成了碎肉。
就在这时,那恐怖的机枪声突然停了。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怎么回事?”多尔衮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们的火器炸膛了!或者是没子弹了!”
“这是长生天的保佑!勇士们!机会来了!”
“全军冲锋!!!”
绝望中的希望是最致命的毒药。剩下的十几万大军,包括那些拿着草叉的牧民,发出了震天的呐喊,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寂静的明军阵地。
他们越聚越密,人挨着人,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那道防线。
观礼台上。
苏泽看着密密麻麻涌上来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群蠢货,果然上钩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按下了桌上的红色按钮。
“这也太配合了。本来还担心不仅浪费弹药,杀伤半径还不够。”
“现在,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文明的火焰’。”
“启动‘地狱火’计划。”
明军阵地后方。
一百门早已校准好坐标的迫击炮,发出了沉闷的“通通”声。
炮弹划过抛物线,落入了最为密集的人群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声沉闷的“噗”。
紧接着,一朵朵诡异的、白色的烟花在人群中绽放。
那是白磷弹。
无数沾染着白磷的火点四散飞溅。它们沾在人的皮肤上、衣服上、马匹上,瞬间开始剧烈燃烧。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比之前的机枪扫射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白磷的火焰是无法扑灭的。
士兵们惊恐地发现,那些绿色的火焰烧穿了皮袍,烧穿了皮肤,直接钻进了肉里,甚至在骨头上燃烧。
有人试图在雪地里打滚灭火,但火焰在雪水中依然跳动。
有人跳进了护城河,但当他们浮出水面接触到氧气时,火焰再次复燃。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混合着大蒜(白磷燃烧的气味)的味道。
苏泽站在防弹玻璃前,看着那片在雪原上跳动的绿色鬼火,看着那些在火焰中扭曲、挣扎、最后化为焦炭的人形。
“真美啊。”
他轻声感叹,仿佛在欣赏一副抽象派画作。
“记录下来:白磷弹对密集软目标的杀伤效果为‘卓越’。心理威慑力评级:S级。”
“另外,通知后勤部,准备好推土机。等火灭了,要把这地方铲平,别污染了水源。”
一个小时后。
战斗……不,屠杀结束了。
二十万人,除了最后面的一小部分人吓得精神失常逃窜外,其余的全部留在了这片雪原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满清八旗,在这一天,彻底成为了历史名词。
苏泽重新坐回沙发上,发现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
“咖啡凉了,味道就酸了。”
他皱了皱眉,随手将那杯昂贵的蓝山咖啡倒进了垃圾桶。
“走吧,郑总监。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下一站,天津卫。我想去看看那些即将登船的‘幸运儿’们。”
窗外,大雪依旧在下。
洁白的雪花飘落下来,试图掩盖这片焦黑与血红交织的大地,但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却久久无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