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拿着电动推子的理发师走了进来。
“把他们的头发，全部剃光。”
“什么？！”钱谦益大惊失色，捂着头顶的乌纱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你这是要羞辱斯文！你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啊！！”
对于儒生来说，剃发比杀头更难受，这是人格上的极刑。
但特勤人员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挣扎，按住他们的脑袋。
嗡嗡嗡——
电动推子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伴随着绝望的哭嚎声，花白的头发一缕缕落下。
几分钟后，几位曾经德高望重的大儒，变成了光秃秃的亮瓢。
紧接着，他们的官服被扒下，换上了一套极其刺眼的、鲜橙色的连体衣。背后印着四个黑色的大字：【南京环卫】。
苏泽走到那个看起来滑稽无比的钱谦益面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我不杀你们。”
“我宣布，成立‘大明人力资源回收部’。你们几位，就是第一批员工。”
“你们的工作地点是——南京地下排水系统。”
全场哗然。
让当朝一品大员，去掏下水道？！
“苏贼！你……你杀人诛心！！”钱谦益气得浑身发抖，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别晕，晕了也要干。”苏泽冷冷地说道，“南京城的下水道堵了很多年了，正如这大明的朝堂，充满了陈腐的臭气。你们不是自诩清流吗？不是最喜欢‘澄清玉宇’吗？”
“那就去最脏的地方，用你们的手，把那些屎尿都给我掏干净。”
“每天工作十二小时，完不成定额没有饭吃。表现好的话，可以减刑。”
苏泽走回太师椅旁，俯视着那些跪在地上、尊严尽失的“橙色囚徒”。
“记住了，在这个新时代，只有劳动才能创造价值。你们那套‘君君臣臣’的理论，连一个螺丝钉都造不出来。”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官员的脸。那些官员触碰到他的目光，纷纷低下头，生怕自己也变成下一个掏粪工。
“杀掉你们，你们会成为史书上的悲剧英雄。”
苏泽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但让你们去掏大粪，你们就只是一个个滑稽的小丑。百姓们不会纪念你们，只会指着你们的光头嘲笑。”
“这就是我要教给各位的最后一课。”
苏泽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对还在发呆的崇祯说道：
“陛下，退朝吧。我还要去视察化肥厂，看看这几位大人的劳动成果，能不能为明年的粮食增产做点贡献。”
“毕竟……”
苏泽停下脚步，留下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名言：
“废物利用，才是真正的环保。”
皇极殿外，阳光明媚。
钱谦益等人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塞进了一辆散发着异味的垃圾清运车。
曾经的满腹经纶，曾经的浩然正气，在这一刻，随着那辆车的远去，彻底沦为了笑话。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看着那空荡荡的大殿，看着地上残留的白发。
他知道，大明的士大夫阶层，在今天，死了。
不是死于刀剑，而是死于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