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浑身剧痛,尤其是小腹和下身,像被撕裂了一样,冰冷的感觉更让他止不住地哆嗦。
“看!
我说什么来着!
就是装的!”
傻柱见状,得意地叫嚷起来,撸起袖子又想上前,“还敢装死吓唬老子!
我看你是欠揍!”
你住手!”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死死拦住傻柱,“你还嫌闹得不够大吗?
许大茂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傻柱那张狰狞的脸,又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还有哭成泪人的娄小娥,一股屈辱和剧痛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傻柱,声音嘶哑虚弱:“傻柱……你……你等着……我……我要去医院……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告我?
你去告啊!”
傻柱梗着脖子,“老子打的就是你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好了!
都别吵了!”
易中海头大如斗,赶紧招呼刘光天,“光天,快,背起许大茂,送医院!
赶紧的!”
他又对娄小娥说:“小娥,你也跟着去,照顾着点大茂。”
娄小娥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连忙扶着许大茂,在刘光天的帮助下,往医院赶去。
易中海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他倒不是多关心许大茂,他是怕许大茂真出了大事,傻柱跑不了,他这个一大爷也得跟着吃挂落。
大院接二连三出事,先进肯定评不上了,要是再出个重伤甚至人命,他这管事大爷也别想干了。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没停。
“傻柱下手也太狠了,许大茂好像真伤得不轻。”
“活该,谁让他嘴贱举报。”
“不过打人总归不对,这次怕是不好收场。”
“有一大爷在呢,能压下去吧?
以前不都这样?”
“难说,看许大茂那样子,不像装的……”傻柱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也有些打鼓,但更多的是憋屈和愤怒。
他站在院子中央,叉着腰,对着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们吼道:“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都给我听好了!
我傻柱拿食堂的饭菜,那是接济困难邻居!
是做好事!
谁要是再敢学许大茂那个小人,背后举报,让我逮着,许大茂就是下场!”
他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在夜幕下显得有些可笑,但也确实唬住了一些人。
毕竟傻柱的拳头是真的硬。
吼完,傻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
他怕秦淮茹误会自己没把鱼带回来,是舍不得,或者能力不行。
他得去解释清楚!
他转身来到贾家窗外,贾家屋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
傻柱敲了敲窗户,压低声音:“秦姐?
秦姐你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窗户开了一条缝,露出秦淮茹憔悴的脸,眼睛还是红的。
“柱子?
有事吗?”
秦淮茹声音沙哑。
“秦姐,今天中午的事……对不住啊。”
傻柱搓着手,一脸歉意,“我不是不想给你带鱼,是苏辰那个王八蛋故意针对我!
他把我叫走,又让马华那个窝囊废给你打饭,马华怕他,就只敢给你打点鱼汤骨头……我本来藏了两大饭盒,全是没刺的鱼肚子肉,想晚上给你和孩子们送来的,结果……结果被许大茂那个孙子举报了!
饭盒被没收了,我还被扣了工资,写了检查……”傻柱越说越委屈,也越恨:“秦姐,你放心,这次是我大意了。
以后我一定小心,肯定还能给你带好吃的!
苏辰想拦我?
这食堂,还是我傻柱说了算!”
秦淮茹听着傻柱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有对傻柱的些许感激,但更多的是对苏辰深深的怨恨。
又是苏辰!
都是他!
要不是他当什么班长,立什么规矩,傻柱就能顺利把鱼带回来,孩子们晚上就能吃到肉了!
要不是他,东旭也不会受刺激去考什么三级工,更不会出事!
这个苏辰,就是她一切不幸的根源!
但她脸上却露出更加委屈难过的神色,眼泪又涌了上来,低声道:“柱子,你别说了……姐知道你是好心。
是姐命不好,连累你了……苏辰他……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说着,用手帕捂住脸,肩头耸动,哭得更加伤心。
傻柱一看,心疼得不行,连忙安慰:“秦姐,你别哭!
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和孩子们饿着!
苏辰那个王八蛋,我迟早收拾他!
你等着!”
又说了几句,傻柱才在秦淮茹“你也要小心”、“别再打架了”的叮嘱声中,依依不舍地离开。
秦淮茹关上窗户,脸上的泪水瞬间收了回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她走到炕边,对还在喋喋不休咒骂苏辰和许大茂的贾张氏说:“妈,柱子刚才来说了,鱼没带回来,是苏辰故意针对他,让马华只给我打了点鱼汤。
柱子藏的两盒好鱼肉,被许大茂举报,让保卫科没收了。”
贾张氏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拍着炕沿破口大骂,“又是苏辰!
又是这个挨千刀的绝户!
他这是存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啊!
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连口鱼肉都不让我孙子吃!
还有许大茂那个坏种!
不得好死的东西!
他凭什么举报?
傻柱拿饭盒那是接济我们!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活该被傻柱打!
怎么没打死他!”
贾张氏的骂声尖利刺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秦淮茹听着这毫无意义的咒骂,心里一阵厌烦。
这个老虔婆,除了骂人撒泼,还会什么?
东旭死了,家里没了顶梁柱,以后日子怎么过?
难道真要守着这个刻薄的老太婆和三个孩子,过一辈子苦日子?
不,她不甘心!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后院苏辰家的方向。
那里隐约还飘出烤鱼的香气。
如果……如果能嫁给苏辰……后院,苏辰正惬意地靠着窗户,小口啜饮着空间里取出的好茶,桌上摆着吃剩的烤鱼骨架。
中院传来的哭骂、傻柱的威胁、贾张氏的诅咒,以及前院隐约的动静,交织成一首嘈杂的“四合院交响曲”。
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仿佛在欣赏一幕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打吧,闹吧,狗咬狗,一嘴毛。”
苏辰轻声自语,“这才刚刚开始呢。
好戏,还在后头。”
他早就料到傻柱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挨揍是必然的。
只是没想到,许大茂这次似乎伤得有点重?
也好,伤得越重,矛盾爆发得就越彻底。
易中海想捂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