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行，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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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城外。
司徒冥将万魂幡仿制品插回地面，闭目感应了片刻。
“血河印……正在被压制。”他睁开眼睛，暗红瞳孔中闪过一丝意外，“有意思，青州什么时候出了能接触血河本源的人？”
刘三娘退至百丈外，不答话。
司徒冥也不指望她答。他抬手，身后三千魔教弟子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攻城。”
他只吐出两个字。
三千人如黑色潮水涌向机关城入口。
而在潮水最前方，司徒冥与另外两名先天高手并肩而行。他们没有冲锋，只是走，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那是血煞真气外泄的痕迹。
入口处，残存的战俑感应到了大量灵机接近。
二十二具战俑同时转身，青铜兵戈齐指城外。
为首那具战俑眼眶中的幽蓝光芒剧烈闪烁——它记住了刚才被血祭怨念污染的感觉，本能地将这些靠近的生灵与“食物”画上等号。
不需要指令。
二十二具青铜身躯同时冲出残破的大门，与魔教先头部队轰然相撞。
第一排魔教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青铜罡气撕成碎片。
但第二排立刻顶上。
第三排绕开战俑，朝更深处突进。
司徒冥没有看这些消耗战。他的目光穿过廊道、穿过偏殿废墟、穿过那道被林青劈开的大门——
落在培育室的方向。
“找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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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初之海。
陈凡注视着血河印表面的金红纹路，从七成覆盖到七成一。
缓慢，但稳定。
他又看向李慕白。后者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两界虚空的深处，距离那枚洪荒符文只有三丈。每靠近一寸，神魂损伤率就上升两个百分点。
现在已经是63%。
然后他看向机关城入口。
二十二具战俑挡不住三千人。
魔教先天的实力超过战俑——司徒冥先天四层，另外两人先天三层。战俑只有战斗本能，没有战术配合，更不会躲避针对核心的攻击。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
半个时辰。鹿小雨需要半个时辰。
而入口处的战俑，最多撑两刻钟。
缺口是整整一刻钟。
陈凡指尖落在薪火灯的灯焰上。
他手中还剩最后一个剧本节点。
【本月剩余节点:1/3】
够用。
但他没有立刻投入。
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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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城，监天司。
星眸站在司天台最高处，遥望青州城外的血色狼烟。
她身后，七名监天司执事垂手而立，等待命令。
“首座，机关城方向……魔教主力已经进场。”一名执事低声禀报，“血煞殿主司徒冥亲自带队，携带万魂幡仿制品。青城派那名剑修弟子困在城内，监天司派驻的星轨执事已跌境。”
星眸没有回头。
她看着天际那抹血色，沉默了很久。
久到身后七名执事以为她不会开口。
“三百年前。”星眸突然说，“仙秦覆灭之夜，三十六工师曾向监天司发出最后一道传讯。”
“传讯内容是？”
星眸转过身。
她容颜极美，眉眼间却带着三百年岁月沉淀的疲惫。
“他们说:‘薪火不灭，华夏不绝。’”
执事们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星眸没有解释。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两个字，笔画繁复如符文——
【守藏】
“监天司的使命，从来不是争天下第一。”星眸轻声说，“是守住这方天地的文明火种，等待薪火相传之日。”
她将青铜令牌交给为首执事。
“去机关城。”
“以监天司之名，助那小姑娘……降服血河。”
【紧急共鸣协议进度:36%】
【神魂损伤率:67%】
【距离强制昏迷:十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