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沉默了几秒。
“能。”
星轨一愣：“为什么？”
“因为他有必须成功的理由。”
星轨想了想，又问：“那他能把那个小丫头带出来吗？”
这一次，星眸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
傍晚。
林青从聚灵阵里出来，浑身湿透。
经脉枯竭率从71%降到了69%。
只降了两个百分点。
白术说得对，枯竭状态下强行修炼，效率低得可怕。他吸进去的灵气，大部分用来修复经脉了，只有极小一部分转化为真气。
按这个速度，二十九天最多降到40%左右。
离“巅峰状态”差得远。
但他没停。
明天继续。
——
夜色降临。
赵战坐在院子里，守着本源之种。
种子安安静静地躺着，透明的，温热的。
他看着种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雨，你在里面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没反应。
“如果能听到，你就让金光闪一下？”
还是没反应。
赵战叹了口气。
也是，如果能随便闪金光，她也不用每天只亮三十一息了。
他正打算收回目光，忽然愣住了。
种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金光。
是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
同一时间。
种子内部。
鹿小雨猛地睁开眼。
她对面的虚无，正在剧烈蠕动。
归墟之主醒了。
“四十二年……”一个声音从虚无深处传来，低沉，嘶哑，像无数块骨头摩擦的声音，“你压了我……四十二年……”
鹿小雨咬着牙，全力压制。
但这一次，归墟之主没有停下来。
“你的蜡烛……快烧完了……”
“那个小子……要进来了……”
“等他进来……你们一起……成为我的……养料……”
鹿小雨的眼睛红了。
“你闭嘴。”
“他会带我出去。”
“我们都会出去。”
——
青州城，薪火盟驻地。
林青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他看向窗外的院子。
本源之种静静地躺在那儿，透明的，温热的。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种子里盯着他。
他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种子一切正常。
赵战在旁边睡着了。
林青蹲下来，盯着种子看了很久。
“等我。”
他轻声说。
“二十八天。”
——
三十天的第三天，结束了。
还有二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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