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李墨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冻醒的。炉子半夜就灭了，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哈气在鼻尖前凝成白雾。他裹紧那床硬邦邦的棉被，缩了会儿，还是咬牙爬了起来。
得生火。
煤球是昨天剩下的，就三块。他小心翼翼夹起一块塞进炉子，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火苗舔着煤球边缘，慢慢变红，屋里总算有了点热乎气。
趁着炉子旺起来的工夫，李墨就着昨晚剩的肉汤，掰了半块窝头泡软了，胡乱吃了几口。肉汤凉了，表面凝着层白油，但泡窝头正好。
吃完，身上暖和了些。他坐在炉子边，调出系统面板。
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李墨】
【当前恶人点：399】
【物品栏：肉票九斤、霉运贴（剩余时间：秦淮茹21小时、何雨柱21小时、易中海21小时）】
【技能：初级洞察（1点/次）】
【任务列表】：
1.长期任务：成为四合院“活阎王”。第一阶段：威压全院（0/10）。奖励：恶人点×1000，抽奖×1。
2.（暂无短期任务）
【功能模块】：
·商城（未解锁，解锁需恶人点1000）
·抽奖（1000点/次）
·恶人雷达（可查看周边恶意源分布）
李墨盯着那个“威压全院（0/10）”，琢磨了一会儿。这进度条怎么算的？让十个人怕他？还是让十户服他？
得试试。
“系统，这威压全院的进度，具体怎么判定？”
【当目标对宿主产生‘畏惧’或‘忌惮’情绪，并持续24小时以上，即计入进度。同一目标仅计算一次】
明白了。院里二十多户，得挑十个软柿子……或者硬骨头来捏。
李墨搓了搓手，目光落在【初级洞察】上。这技能用一次才1点，他现在有399点，能看399个人——全院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看看都有谁。”
他先点开【恶人雷达】。俯视图上，红点比昨晚少了几个，大概是睡下了恶意值降低。但前院易中海家、中院贾家和傻柱屋、后院许大茂家，这几个红点还亮着。
先从这些“大户”开始。
“使用洞察，目标：易中海。”
【姓名：易中海】
【年龄：56】
【身份：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月工资99元，四合院一大爷】
【近期恶行】：
1.昨日偏袒判案，意图打压李墨。
2.私下与聋老太太商议，计划以“照顾孤老”名义让李墨让出部分住房。
3.长期利用一大爷身份，压制院内不同意见，维持个人权威。
4.上月操作车间评优，将本属徒弟的名额转给亲近工友。
5.……
李墨冷笑。老狐狸。
“查看贾张氏。”
【姓名：贾张氏（本名张二妞）】
【年龄：58】
【身份：无业，家庭妇女】
【近期恶行】：
1.昨日咒骂李墨，煽动情绪。
2.长期在家中辱骂儿媳秦淮茹及孙女小当、槐花。
3.多次在院里撒泼打滚，讹诈邻居（累计得鸡蛋23个、白面5斤、现金4.2元）。
4.私下藏匿儿子贾东旭抚恤金（现存87.5元），并谎称家用不足。
5.……
好家伙，存款比李墨全家当都多。
“查看许大茂。”
【姓名：许大茂】
【年龄：26】
【身份：红星轧钢厂放映员，月工资41.5元】
【近期恶行】：
1.昨日煽风点火。
2.上月偷卖厂里报废胶片，获利18元（李墨已掌握）。
3.长期在乡下放电影时，索取老乡土特产（累计鸡蛋、山货等）。
4.与宣传科女干事刘丽有不正当往来（每周三、五下午在仓库区）。
5.……
李墨眉毛一挑。周三、五下午？仓库区？
这信息有点意思。
他接着看了一圈院里其他人。三大爷阎埠贵算计小便宜，二大爷刘海中官迷打孩子，还有几家爱传闲话的、占小便宜的，恶行都不大，但密密麻麻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