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姐。”他看向秦淮茹,“你昨天下午三点十分,去食堂找傻柱,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布口袋。当时在食堂门口扫地的刘大妈看见了,需要请她来作证吗?”
秦淮茹腿一软,要不是贾张氏扶着,差点坐地上。
“至于你,一大爷。”李墨转向易中海,“你昨天在没核实的情况下,就断定我偷窃,还要开大会严惩我。今天又上来就让我道歉——凭什么?凭你是八级工,还是凭你是院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气得手发抖:“你……你目无尊长!”
“尊长?”李墨笑了,“为老不尊,算什么尊长?还是说,你早就看我不顺眼,想借这个机会把我赶出后院,好把你的干儿子傻柱安排过去?”
这话太诛心。
易中海“嚯”地站起来,搪瓷缸子“哐当”摔在地上。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李墨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就是早上唬老赵那个,但现在他底气足了,“那我念几条:上月十五号,你私下找聋老太太,说‘李墨那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傻柱住,还能照顾老太太’。有这事没有?”
易中海瞪大眼睛,像见了鬼。
“上月二十号,你在车间跟王师傅说,‘李墨这孩子不懂事,得敲打敲打’。原话吧?”
“还有,你每个月私下补贴秦淮茹家五块钱,从去年三月开始,到现在一共给了九十块。钱哪来的?是你工资,还是……”
“够了!”易中海吼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院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这位平时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此刻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墨合上本子,看向已经傻眼的刘海中:“二大爷,您刚才说要我写检讨贴门口?我觉得挺好。不过内容得改改——改成‘某些人假公济私、偏袒包庇、破坏团结’的检讨。您觉得怎么样?”
刘海中往后缩了缩,不敢接话。
李墨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家阎解成欠我那两块钱,什么时候还?要不今天当着全院的面,您给个准话?”
阎埠贵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李墨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眼神闪烁,有些人露出解气的表情——平时被易中海压着,被傻柱欺负,被秦淮茹占便宜,敢怒不敢言的,多了去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挑明了。”李墨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昨天那袋面,是傻柱从食堂偷的,秦淮茹拿来栽赃我。易中海同志知情,但选择包庇。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诬陷。”
他顿了顿:“我今天不要求什么道歉,也不要求赔偿。但我把话放这儿——从今往后,谁再想给我使绊子、玩阴的,咱们就按今天这个标准来。我李墨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谁想试试,尽管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走到月亮门时,身后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成功当众打脸秦淮茹、何雨柱、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奖励恶人点+300】
【威压全院进度大幅提升!】
【当前进度:7/10】
李墨脚步没停,穿过月亮门,回了后院。
关上房门那一刻,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心里全是汗。
但心里,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