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项目组开会，张工宣布了个消息：厂里决定提拔李墨为仓库副主任，兼任项目组副组长。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陈建国笑得最开心，刘大眼也拍手。
散会后，张工留下李墨：小李，仓库副主任是个实职，以后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任命，有些人可能会不服气。
谁不服？
张工压低声音：运输科的李科长，是李主任的堂弟。宣传科的刘干事，是李主任的外甥。还有……你们院那个许大茂，他姐夫在区里工作。
李墨点点头：我知道了。
从会议室出来，李墨在走廊里碰见了刘大眼。刘大眼拉着他走到角落：小李，刚才易师傅来找我了。
他说什么？
让我跟你说情，能不能别让他去打扫卫生。刘大眼叹气，他说他好歹是八级工，扫地太丢人了。
你怎么说？
我说我管不了。刘大眼摇头，不过小李，易师傅这次确实栽狠了。八级工扫地……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李墨看着他：刘师傅，你觉得我该帮他说情？
刘大眼沉默了。
易师傅有今天，是他自己选的。李墨说，他拿公家钢材干私活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说完他转身走了。
下班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见许大茂家门口围了几个人。许大茂正在跟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说话，那男人梳着背头，看起来像干部。
看见李墨，许大茂眼睛一亮，指着李墨对那男人说：姐夫，就是他！就是他害我进去的！
中年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李墨：你就是李墨？
我是。您哪位？
我是许大茂的姐夫，在区工业局工作。男人语气倨傲，小李同志，大茂的事我听说了。年轻人有原则是好事，但也要懂得与人为善。你把院里邻居都得罪光了，以后还怎么住？
李墨看着他：许大茂犯错误，厂里处理的。您要是觉得处理不公，可以去厂里反映。
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摆摆手，我是说，院里邻居要团结。大茂已经知道错了，你也该给个台阶下。这样，今晚我做东，请院里几位大爷和你吃个饭，把话说开，以后还是好邻居。
院里其他人听见动静，都出来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刘海中挺直腰板，傻柱靠在门框上咧嘴笑。
李墨看着许大茂姐夫：吃饭就不用了。许大茂要是真知道错了，该去厂里检讨，该向院里邻居道歉。搞这些场面，没用。
男人脸色沉下来：小李同志，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也是为你好，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李墨笑了，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你！男人气得说不出话。
许大茂跳起来：李墨，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墨转头看他：许大茂，你姐夫在区工业局工作，你就觉得有靠山了？我告诉你，你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该扫厕所还得扫厕所。
院里一片死寂。
许大茂姐夫脸都青了，指着李墨：好，好！年轻人，我记住你了！
说完拉着许大茂进屋，砰地关上门。
李墨扫了一眼院里看热闹的人，所有人立刻移开目光。阎埠贵干笑两声，溜回屋。刘海中咳嗽一声，背着手踱步走了。
傻柱冲李墨竖起大拇指，被秦淮茹拉进屋。
李墨回到后院，关门落锁。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他重新生火，烧水。
水还没开，有人敲门。
谁？
我，阎埠贵。
李墨开门。阎埠贵端着碗站在门口，碗里是几个包子。
小李，还没吃饭吧？你三大妈蒸的包子，给你送几个。
谢谢三大爷。李墨接过碗，有事？
阎埠贵搓着手：那个……许大茂他姐夫，在区工业局管物资调配，咱们厂有些材料得从他手里过。你今天这么怼他，我怕……
怕他给厂里穿小鞋？李墨问。
阎埠贵点点头。
他敢。李墨说，公事公办，他要是敢卡厂里物资，我就去区里举报他。
阎埠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讪讪地走了。
李墨关上门，坐在炉子边吃包子。包子是白菜馅的，有点咸，但热乎。
吃到第二个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成功震慑许大茂及其靠山，院内威望大幅提升
奖励恶人点+200
威压全院任务进入新阶段：彻底掌控四合院（0/3）
当前恶人点：1755
李墨关掉提示，继续吃包子。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很快熄灭。
窗外传来易中海扫地的声音，扫帚划过地面，沙沙的，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