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眉头紧锁:“这……这像什么话!
简直是胡闹!
组织纪律性呢?
家庭责任感呢?
孩子那么小,说带走就带走?
还是去国外?”
“是啊,领导!”
赵德汉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但随即又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取代,“我……我知道,这件事影响很不好。
但请组织相信我!
我赵德汉,是组织培养起来的干部,我的一切都是党给的!
我坚决不能容忍这种置国家、置组织于不顾,只考虑个人私利的行为!
把孩子往国外一送,将来还认不认这个根?
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培养的?
这不仅仅是家庭问题,这是思想问题,是原则问题!”
他挺直了腰板,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组织的无限忠诚:“所以,我决定了!
这个婚,必须离!
我不能让这样的思想,影响到我和孩子,更不能给组织抹黑!
今天来,就是恳请领导,向组织报备我的离婚事宜。
我赵德汉,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
个人的家庭不幸,绝不能影响我为组织奉献的决心!
请组织考验我!”
副部长看着眼前这个“铁骨铮铮”却又遭遇家庭重大变故的下属,听着他这番掷地有声、充满了家国情怀和组织原则的肺腑之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赵德汉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深深的同情:“唉……德汉啊,德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真没想到……你家里会出这种事。
你爱人……唉!
糊涂啊!”
副部长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眉头紧锁:“你的态度,你的原则性,组织是清楚的!
这件事……确实不是你个人的过错。
你能主动向组织坦陈,说明你心里装着组织,装着纪律!
放心吧,这个情况,我会亲自向上面汇报清楚,给你备案。
你……唉,也要保重身体!
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
有什么困难,随时和组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