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受苦的是秦淮茹和两个女儿小当、槐花。而贾家能维持这种“外穷内富”的局面,靠的就是易中海等“道德模范”组织的捐款捐物,以及傻柱这个“长期饭票”的持续输血。
秦淮茹深谙如何利用自己的柔弱和傻柱的心思,将傻柱的工资和饭菜大半变成了贾家的盘中餐,自己和孩子却常常只能吃些残羹剩饭,日渐消瘦。
这一切,四合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碍于易中海的偏袒和贾张氏的泼辣,没人愿意说破罢了。
……
轧钢厂,二食堂小包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还贴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标语。一张圆桌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台布,摆着几副碗筷和酒杯。
杨厂长坐在主位,李阳被他硬拉着坐在了右手边最尊贵的位置,李副厂长、技术科科长、生产科科长等几位厂内核心领导分坐两旁。许大茂因为跟李副厂长关系近,加上能说会道,也被叫来作陪,坐在了下首。
“李总工,今天就是一顿简单的便饭,给你接风洗尘!千万别客气!”
杨厂长笑容满面地举杯。
“来,咱们一起,欢迎李总工加入我们红星轧钢厂这个大家庭!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众人纷纷举杯,李阳也举起酒杯,里面是白酒。
他本不想喝,但这场合推脱不过。
“谢谢杨厂长,谢谢各位领导。以后工作上,还要仰仗各位多多支持。”
李阳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经过基因药水的改造,他的新陈代谢和肝脏解酒能力远超常人,这点酒对他而言,跟喝水差别不大。
李副厂长见状,对旁边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许大茂会意,起身笑道。
“杨厂长,李总工,各位领导,我去后厨催催菜,傻柱那小子别磨蹭!”
他刚起身,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傻柱阴沉着脸,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肴。
他看也没看李阳,只是硬邦邦地报着菜名。
“麻婆豆腐,酸菜鱼,小蘑菇炖鸡,葱爆羊肉……”
每报一个,就把菜放到桌上对应的位置。动作倒是麻利,只是那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
当他把最后一盘“红烧鲤鱼”放到桌上,正好面对着主位的方向,抬眼就看到李阳正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平淡无波,却让傻柱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憋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差点把盘子扣到李阳脸上!
还好他仅存的理智和对自己饭碗的担忧,让他死死忍住了。放下菜,他转身就想走。
“柱子,等等。”
李副厂长叫住了他。
“菜上齐了就先在外面候着,万一领导们有加菜或者其他需要。”
傻柱身体一僵,从喉咙眼里挤出一个“嗯”字,头也不回地出了包间,带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谈笑声,尤其是杨厂长对李阳的夸赞,心里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难受。自己这个“四合院战神”、食堂大厨,竟然要像个孙子一样,在这里等着伺候仇人加菜?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包间里,杨厂长热情地给李阳夹菜。
“李总工,快尝尝!傻柱这小子,别的不行,就这一手厨艺,在咱们厂,甚至咱们这片儿,都是出了名的!他做的接待餐,那是一绝!”
李阳尝了一口葱爆羊肉,火候到位,肉质鲜嫩,调味恰到好处,确实有水准。
他点了点头。
“何师傅手艺确实不错。”
许大茂见李阳夸傻柱,眼珠一转,立刻端起酒杯站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李总工!杨厂长!各位领导!我许大茂借花献佛,敬各位领导一杯!特别是李总工,您今天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年轻有为,国家栋梁!我干了,您随意!咱们这酒桌上有个说法,‘壹大三小,二五十’,领导是天,领导喝一杯,咱们这些做小的得喝三杯!我先干为敬!”
他说着,真的连干了三杯白酒,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但精神头更足了,拼命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的“豪爽”和“懂事”,仿佛这样就能拉近与李阳的距离,博得好感。
杨厂长被他逗乐了,也举杯跟大家碰了一下。
“大茂这话说得,来,大家一起,再敬李总工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