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无疾:你不懂现在年轻人都是,骂骂咧咧的当牛做马
爹:没苦硬吃呗
无疾:[扎心了]
无疾:今天遇到了之前同事,那个计子谦,他喝了点酒
无疾:然后说我轻而易举得到了大部分人想要的,又说羡慕我成绩好,讨人喜,搞得我有点尴尬
爹:尴尬什么
爹:成绩好,讨人喜,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爹:而我努力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你能轻而易举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看到老父亲发最后一句,王陵很是受用,一下子就不烦恼了,老父亲的精神状态不去当情感导师,都屈才了。
包厢门开了又关,人员进进出出。
“你在笑什么呢?”
肩膀被拍,王陵一下子直起身子,回头看是江健。
“没事,里面还在喝吗?”
江健也趴在栏杆上,“估计要结束了。”
片刻沉默后,
燥热的风吹在人脸上,让江健本就有些微醺的思绪,更加糊涂,嘴里不知怎么就随口冒出一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什么一样?”王陵感到好奇。
江健没有直接回答,也有可能是脑袋有些晕,“真羡慕你们这些脑瓜子好用的,我为了考上大学,起早贪黑,一天就敢睡三四个小时,试卷是一沓一沓的做,最后也算是运气好,卡着线过了。”
这点王陵就没办法感同身受了,他在学习生涯的确没有遇到什么难事。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要成为了大人,就能和老父亲正常接触,他积极努力学习,发现并不能加快长大的步伐,他不缺爱,只是有些形单影只的成长经历让他失去了一些安全感。
“你没来之前,计子谦可是实验室里不可多得的人才,教授主任都器重他,谁能想到之后你来了,年龄不大,工作积极,脑子又这么好使,培养的重心都放在你身上以后,结果说辞职就辞职了。”
不同的角度叙述同一段经历,江健的语气是平淡的,可能得益于他不是直接“受害者”?
王陵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让他为自己的天赋道歉,怎么可能,老父亲甚至都没教导他要谦逊。
“王陵你家境应该不错吧,”这是陈述句。
王陵回想了一下,“还行吧,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就是有这种感觉,虽然你平时没有炫富,也没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是行事风格,可以一股脑扎进自己要做的事情里,关于其他事情好像从来没有担心过,似乎只有在一些没有物质烦恼的人身上才能看见。”
王陵思考着对方能接受的说法,“我是单亲家庭,我爹怕我受委屈,总是尽力给我最好的,在物质条件方面,的确没有什么烦恼。”
这段看似凡尔赛的话,是王陵的真实感受,他不知道自己家算不算有钱,反正老父亲有点钱就都打他卡上了。
“挺好的,”江健感慨完,随即换了个话题,“时隔多年,咱俩又要当一段时间同事了。”
王陵尴尬的笑了笑,他根本不想啊!!!
“所以什么课题让你们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
“连体分离手术。”
王陵显然没想到,“你们换研究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