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率锦衣卫赶到:“钱谦,你逃不掉了!”
钱谦脸色惨白,咬牙道:“放箭!”
黑衣人与锦衣卫混战。
秦砚直取钱谦。钱谦虽受伤,却武功不弱,两人战在一处。但钱谦终是不敌,被秦砚一剑刺穿大腿,擒住。
“秦砚!”钱谦嘶吼,“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告诉你,江南各世家早就对沈清辞不满了!我死了,自会有人替我报仇!”
“那就让他们来。”秦砚冷冷道,“来一个,我杀一个。”
钱谦被押走,郑府之危解除。
郑婉走到秦砚面前,盈盈一拜:“谢秦将军救命之恩。”
“郑小姐不必多礼。”秦砚道,“令尊可好?”
“父亲重伤未愈,但已无性命之忧。”郑婉抬头,看着秦砚,眼中闪过异彩,“将军……可是沈署正的……”
“未婚夫。”秦砚坦然道。
郑婉眼神一黯,随即笑道:“那婉儿祝将军与沈署正白头偕老。”
“多谢。”
秦砚告辞离去。
郑婉站在门前,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
丫鬟轻声问:“小姐,您……”
“没事。”郑婉转身回府,“只是觉得……有些人,注定是遥不可及的。”
就像那天上的明月,看得见,却够不着。
而她,只需守住郑家,守住父亲打下的基业,就够了。
至于那些儿女情长……不是她能奢望的。
同一时间,北境。
沈清辞的粮队终于抵达鹰嘴崖。
守军欢呼,赵铁山亲自出迎:“沈署正!您可算来了!粮草再不到,将士们就要啃树皮了!”
沈清辞看着满目疮痍的关隘,心中沉重:“秦将军走时,关内还有多少粮?”
“只够三日。”赵铁山低声道,“草原这几日虽未大举进攻,但小股袭扰不断。将士们疲于应对,若再饿肚子……”
“粮草到了,让大家吃饱。”沈清辞下令,“另外,从今日起,伤兵营由我接管。你专心守关。”
“是!”
沈清辞走入伤兵营,血腥味扑鼻。数百伤兵躺在地上,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高烧昏迷。她挽起袖子,开始救治。
这一忙,就是三天三夜。
第三日黄昏,她累倒在营帐外,被青鸾扶起。
“姑娘,您歇歇吧……”
“不能歇。”沈清辞摇头,“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救命。”
她强撑起身,继续忙碌。
远处的城楼上,赵铁山看着那道青色身影,对副将道:“传令下去,沈署正亲自为伤兵治伤,谁再敢说女官不该来前线,军法处置!”
“是!”
沈清辞不知道,她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北境将士的尊敬。
而此刻的京城,秦砚将钱谦押回,交由三司会审。
钱谦在狱中招供,不仅承认陷害沈清辞、谋杀证人,还供出了江南十几个世家与草原走私的渠道。
一场大清洗,即将开始。
但秦砚心中并无喜悦。
他站在城楼,望着北方。
清辞,你还好吗?
等我。
等我肃清这些蛀虫,就去北境找你。
然后……我们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