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不行。”沈清辞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主意,“青鸾,你有迷烟吗?”
“有。”青鸾取出几个竹管。
“等会儿我出去吸引注意,你们趁机放迷烟,救人。”
“姑娘,太危险了!”
“顾不上了。”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冠,推门而出。
院子里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什么人?!”
“青衣署署正沈清辞,奉旨接皇后娘娘移驾。”沈清辞神色从容,“你们是谁?为何在此?”
为首的老太监冷笑:“沈署正?太妃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钟粹宫。你请回吧。”
“太妃?太妃何时能对六宫发号施令了?”沈清辞步步紧逼,“我要见皇后娘娘,若你们阻拦,就是抗旨。”
“抗旨?”老太监一挥手,“拿下!”
太监们一拥而上。就在这时,几支竹管从厢房窗户飞出,落地爆开浓烟!
“闭气!”沈清辞早有准备,掩住口鼻。
太监们猝不及防,吸入迷烟,纷纷倒地。青鸾和阿七冲出来,快速解决了几个还能动的。
沈清辞直奔正殿,推开殿门,只见皇后抱着六岁的太子,身边围着三个公主,都被绑着手脚。
“沈署正!”皇后又惊又喜。
“娘娘受苦了。”沈清辞上前解绑,“臣救驾来迟。”
“陛下呢?陛下可好?”
“陛下暂时安全,秦将军已经去救了。”沈清辞抱起太子,“我们先离开这里。”
一行人从后门离开钟粹宫,刚走到御花园,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署正,这是要去哪儿啊?”
慈安太妃在一群武僧的护卫下,缓缓走来。她已换下僧袍,穿着太妃的朝服,手中捻着佛珠,脸上却无半分慈悲。
“太妃,收手吧。”沈清辞将太子护在身后,“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慈安太妃笑了,“沈清辞,你太天真了。这局棋,我下了二十年,怎么可能回头?”
她一挥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武僧们持棍上前。阿七和青鸾护在沈清辞身前,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落了下风。
千钧一发之际,宫墙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北境秦砚在此!逆贼受死!”
秦砚率军杀到了!
慈安太妃脸色大变:“不可能!西华门有三千守军……”
“你的三千守军,已经降了。”秦砚浑身是血,但眼神锐利如刀,“太妃,你输了。”
“我没输!”慈安太妃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你们若敢上前,我就死在这里!看你们怎么向天下交代!”
众人都是一愣。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堂姐,放下刀吧。”
林晚风缓缓走出,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与宸妃七分相似的面容,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你是……”慈安太妃的手在颤抖。
“我是宸妃的儿子。”林晚风一步步走近,“堂姐,二十年了,该结束了。”
慈安太妃看着他的脸,忽然泪流满面:“像……真像你母亲……晚风,我……”
匕首“当啷”落地。
她瘫坐在地,喃喃自语:“我输了……输给了你母亲……也输给了自己……”
秦砚一挥手,士兵上前将太妃拿下。
沈清辞松了口气,看向林晚风。他站在月光下,神情复杂,不知是悲是喜。
而远处的养心殿,灯火通明。
萧执,应该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