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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寒夜凶案,书斋藏光(1 / 2)

江城的冬夜来得早,刚过六点,天色便彻底沉了下来。寒风卷着枯叶掠过街巷,鸢深书斋的木门被吹得轻轻晃动,檐下的贝壳风铃却依旧稳稳垂着,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傅景深和苏清鸢刚结束一天的入职培训,回到书斋换下警服,打算简单吃顿晚饭。苏清鸢系上浅灰色围裙,在小厨房里煮着番茄鸡蛋面,水汽氤氲了玻璃窗;傅景深则坐在藤椅上,整理今日的痕迹学笔记,笔尖落在纸上,安静得只剩下翻页声与汤锅咕嘟的轻响。

书斋的暖光灯铺洒下来,落在窗台那盆依旧倔强开着的月季上,落在柜台上那本跨世而来的法医手记上,也落在两人相依的影子里。这是他们正式成为警员后的第一个平静夜晚,谁也没有想到,这份平静,会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骤然打碎。

手机铃声尖锐响起的时候,苏清鸢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傅景深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是支队指挥中心的专线。

“喂,傅景深,立即出现场!城郊临江仓库,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疑似他杀,你们组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电话里的声音干脆、急促,不带一丝多余情绪。傅景深立刻站起身,苏清鸢也已经放下碗筷,默契地取下墙上挂着的法医装备包。两人没有多余对话,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重新换上警服,锁好书斋门,快步冲向停在巷口的警车。

“临江仓库……”苏清鸢坐在副驾上,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心头莫名一紧,“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傅景深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而锐利:“是废弃多年的老仓库,偏僻、少有人去,适合藏尸。你别紧张,第一次正式命案现场,我在。”

苏清鸢点点头,指尖轻轻按住腕间的贝壳手链。冰凉的贝壳贴着皮肤,却让她莫名心安。这是他们今生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凶杀案,不是模拟,不是实训,不是旧案重启,而是鲜血、死亡、真相与罪恶,同时摆在眼前。

车窗外的街灯飞速倒退,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沿江公路无边的黑暗。二十分钟后,临江仓库出现在视野里——巨大、破旧、漆黑如巨兽蹲在江边,警戒线已经拉起,红蓝警灯在夜色里反复闪烁,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来了!”李队站在仓库门口,面色凝重,“死者男性,身份不明,被发现时蜷缩在仓库角落,体表有明显外伤,初步判断是钝器击打致死。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者,监控全坏,是个典型的死角抛尸点。”

傅景深和苏清鸢对视一眼,同时戴上手套、鞋套、头套,全副装备进入现场。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江水潮气与淡淡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尸体趴在地面,上身穿着深色外套,头部下方一滩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苏清鸢蹲下身,动作稳定、呼吸平稳,没有丝毫慌乱。她先观察尸体姿态,再检查尸僵、尸斑,指尖轻触死者皮肤,声音冷静而清晰:

“死者男性,年龄大约45—50岁,尸僵已扩散至全身,尸斑固定指压不褪色,死亡时间初步推断48小时左右。头部左侧有大面积凹陷性骨折,致命伤为钝器多次击打,创口形态一致,致伤物为质量较重、表面平整的钝器。”

她一边说,一边用标尺测量创口长度、深度、骨折范围,每一个数据都念得清晰,记录员飞快记下。傅景深则在她身侧展开痕迹勘查,足迹灯扫过地面,光线所及之处,任何细微痕迹都无所遁形。

“尸体周围无明显踩踏痕迹,地面干净,说明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是死后抛尸。”傅景深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低沉,“墙角处发现半枚鞋印,42码,鞋底花纹特殊,为工业防滑胶底,多见于工地、工厂、仓库作业人员。”

他沿着仓库墙壁慢慢往前走,足迹灯的光束一点点移动。忽然,他在距离尸体七米远的一根立柱旁停下:“这里有新鲜擦蹭痕迹,泥土成分与现场不同,含有少量煤灰与石灰颗粒,第一现场大概率在工厂、施工区一类环境。”

苏清鸢此刻已经将死者上衣口袋翻查完毕,取出一部已经关机的智能手机、一张磨损严重的身份证、半包香烟。

“死者身份确认——”她看了一眼身份证,念出名字,“**周建斌,47岁,本市人,住址在老城区煤建巷,职业登记为个体货运司机。”

身份一确认,案件方向瞬间清晰。

李队立刻下令:“查周建斌的社会关系、近期通话记录、行踪轨迹、债务纠纷、家庭矛盾,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摸排!傅景深,你负责现场物证固定,所有痕迹全部提取;苏清鸢,尸体立即运回解剖室,做系统解剖,确定致伤物、死亡时间精确值、是否有中毒或内部损伤。”

“是!”

两人同时应声,没有丝毫犹豫。

寒风吹进仓库,卷起地上的灰尘,苏清鸢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尸体的创口形态上。那处凹陷性骨折边缘整齐、受力集中,像极了某种她无比熟悉的工具……

她忽然心头一跳。

——那本法医手记里,前世的她,记录过一模一样的损伤形态。

致伤物是铁质货仓托盘撞角。

苏清鸢不动声色,继续完成体表勘验,只是指尖微微收紧。跨越轮回的经验,在这一刻化作最精准的直觉,她几乎已经能确定,凶手使用的凶器是什么。

深夜十一点,支队法医解剖室灯火通明。

无影灯亮得刺眼,解剖台上的尸体被平稳安放。傅念汐站在苏清鸢身边,作为指导,却并不插手:“第一次独立解剖,别怕,按你学的步骤来,我相信你。”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点头。

手术刀落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度专注的状态。所有的紧张、不安、陌生感,全部消失,只剩下专业、冷静、客观。她按照系统解剖流程,逐层分离头皮,暴露颅骨骨折线,测量、拍照、记录、取样,每一步都规范、严谨、丝毫不乱。

“颅骨凹陷性骨折直径5.3厘米,深度1.8厘米,骨质呈放射状开裂,符合硬质直角金属钝器反复撞击特征。”苏清鸢的声音稳定无波,“胸腔、腹腔无损伤,无淤血,无中毒迹象,胃内容物消化程度支持死亡时间46至50小时,与尸检表象一致。”

傅念汐看着她熟练流畅的动作,看着她眼神里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忍不住轻声感叹:“你和你奶奶,真的一模一样。”

苏清鸢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继续。

她知道,傅念汐说的是前世的她。

那个在解剖台前坚守了一辈子、为无数逝者发声的苏清鸢。

而此刻,她正在延续那份使命。

解剖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苏清鸢脱下解剖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依旧明亮。傅景深一直在解剖室外等她,见她出来,立刻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辛苦了,先暖暖身子。”

“我确定致伤物了。”苏清鸢接过牛奶,声音很轻,却异常肯定,“是仓库、货运站常用的铁质托盘直角撞角,重量大约三公斤,和死者创口完全吻合。”

傅景深眼睛一亮:“和周建斌货运司机的身份完全对上!凶手大概率熟悉他的工作环境,甚至是熟人作案。”

两人立刻走进会议室,此时支队依旧灯火通明,各组侦查员都在连夜奋战。周建斌的背景调查已经初步出来:离异,独居,常年跑长途货运,性格孤僻,与人少有来往,但近半年欠下大额外债,多次被人催债,矛盾冲突明显。

“催债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叫赵海峰,46岁,自己开小型货运站,和周建斌是同行,也是债主,两人因为运费和债务多次吵架,最后一次冲突就在一周前,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在货运站大打出手。”

“赵海峰的货运站,就在临江仓库三公里外,而且他的仓库里,大量使用铁质托盘。”

傅景深立刻接上:“鞋印是工业防滑底,赵海峰的员工全部穿这种鞋。”

苏清鸢紧跟着补充:“致伤物与他工作环境完全匹配。”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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