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一拍桌子:“立即传唤赵海峰!搜查他的货运站、仓库、办公室,重点查找带血铁质托盘、衣物、鞋子!”
抓捕与搜查同步展开。
凌晨三点,赵海峰在自家货运站被抓获。他看到警察的那一刻,脸色瞬间惨白,没有反抗,也没有狡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而在他仓库的角落,侦查员找到了一个边缘沾有陈旧血迹的铁质托盘撞角,与苏清鸢推断的致伤物完全一致。托盘底部,提取到一枚清晰的42码鞋印,与傅景深在抛尸现场发现的鞋印,同一认定。
铁证如山。
审讯室里,赵海峰沉默了十分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绝望:
“是我干的。”
“他欠我钱,欠了快一年,每次要都不给,还威胁我要砸我的货运站。那天他又来闹,我们吵起来,我一时气不过,拿起旁边的托盘撞角,朝他头上砸了过去……我不是故意要杀他,我真的不是……”
他絮絮叨叨,反复强调自己的冲动,却掩盖不了蓄意抛尸、伪造现场的事实。
案件告破时,天边已经泛起浅白的晨光。
一夜无眠,傅景深和苏清鸢却没有丝毫困意,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的成就感。这不是模拟,不是实训,是他们第一次独立侦破凶杀案,第一次用自己的专业,为逝者讨回公道,让凶手伏法。
走出支队大楼时,清晨的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两人眼底的光。
傅景深轻轻握住苏清鸢的手:“你做得很好,比我见过的所有新人都稳。”
苏清鸢笑了笑,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却格外明亮:“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你在,前辈在,还有……她也在。”
她口中的“她”,是前世的自己,是那本法医手记,是刻在骨血里的正义与坚守。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慢慢走回鸢深书斋。
天刚亮,巷子里还很安静,晨雾薄薄地飘在青石板路上。推开书斋木门的那一刻,暖香扑面而来,炉上的梨汤还温着,昨夜没吃完的面条被张姨细心收进冰箱,一切都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模样,安静、温暖、妥帖。
苏清鸢走到柜台前,轻轻翻开那本法医手记。
最新一页空白,她拿起笔,在晨光里缓缓写下:
2026年冬,首次独立主刀凶杀案解剖,死者周建斌,钝器击打致死,凶手赵海峰,抓获归案。为逝者言,为生者权,初心不负。
傅景深站在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头看着那些字迹,然后拿起笔,在后面添上一行:
书斋有灯,心中有光,肩上有责,身边有你。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窗外的晨雾慢慢散去,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书页上,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院中的月季枝桠上。
这一夜,他们经历了凶案、死亡、罪恶、黑暗;
这一夜,他们也守住了专业、真相、正义、初心。
从少年书斋,到刑侦一线;
从轮回情深,到今生并肩;
从青涩实习生,到独当一面的警员。
他们的故事,早已不止是爱情。
是正义与温柔同行,
是职业与烟火共存,
是跨世不灭的坚守,
是鸢深永不熄灭的光。
苏清鸢靠在傅景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书斋里淡淡的墨香与花香,忽然觉得,所有的熬夜、辛苦、压力、恐惧,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值得的答案。
“景深,”她轻声说,“以后不管遇到多少案子,多少黑暗,我们都要像今天一样,一起走过去。”
傅景深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而坚定:
“不止今天。
是每一次出警,每一个现场,每一场风雨,每一世轮回。
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守真相,我守你。
书斋常开,灯火长明,我们不散。”
晨光洒满鸢深书斋,
贝壳风铃在风里轻轻作响,
院中的月季,在冬日里静静等待下一场花开。
而他们的路,才刚刚正式开始。
——寒夜已过,凶案告破,正义昭彰,爱意永存。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