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无光,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雾光。地板上散落着大量黑色丝带,剪刀、针线摆得整齐,墙上贴着十几张年轻女孩的照片,大多是近些年失踪的少女,最角落一张,已经泛黄,是二十年前的受害者。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黑色丝带,一点点打结。
“你终于来了。”老人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等了你二十年,苏法医。”
苏清鸢浑身一震。
他认的,是前世的她。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声音冷静。
“她们和你一样,都想揭穿我。”老人缓缓转身,眼底浑浊却带着疯狂,“当年你查我,我只能藏起来;现在她们走江边,我就让她们永远留在江边。”
傅景深立刻上前将人控制,手铐锁紧的那一刻,老人忽然笑起来,笑声凄厉:“我藏了二十年,你们还是找到了……不过,她们都在江底,永远陪着我。”
搜救队立刻沿江展开打捞,三具年轻女孩的遗体,先后在江底被发现,每一位手腕上,都系着一根黑色丝带。
凶手落网,二十年连环迷案,终于告破。
当老人被押出船屋时,雾刚好散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江面上,金光粼粼。
苏清鸢站在江边,望着江面,久久没有说话。
前世没能完成的坚守,今生终于圆满;
前世没能告慰的亡灵,此刻终于安息。
傅景深轻轻从身后抱住她:“结束了。都结束了。”
“嗯。”她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我守住了。我们守住了。”
回到鸢深书斋时,已是午后。阳光彻底驱散雾气,窗台上的月季被晒得暖洋洋的。苏清鸢将那封泛黄的求助信,郑重放进书斋的玻璃展柜,与贝壳手链、法医手记放在一起。
所有的坚守、遗憾、轮回、重逢,终于在这里,画上了完整的句号。
她拿起笔,在信的末尾,写下一行字:
凶手伏法,沉冤得雪,正义永不缺席。
傅景深靠在门边看着她,眼底温柔得能滴出水。
风穿过窗棂,风铃轻响,阳光正好,人间安稳。
从轮回追凶,到少年同行,
从书斋初见,到刑侦并肩,
他们跨过生死,越过时光,
终于让正义如期而至,让爱意岁岁年年。
苏清鸢转身,看向傅景深,笑眼弯弯:
“以后,再也没有破不了的案了。”
傅景深走近,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有我在,就没有。
书斋常开,灯火长明,我们永远不散。”
江风温柔,岁月安稳,
旧案结清,新程开启。
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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