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脉,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候,或许就能起到作用。”
二大妈和刘光福都沉默了。
他们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水比想象中深得多。
而平日里闷声不响的刘光天,看得比他们都清楚。
刘光天喝完最后一口糊糊,放下碗。
他知道,易中海这事还没完,接下来的博弈,才是关键。
不过事情到这里已经和他没关系了,要不是易中海惹到自己,这事他都懒得管。
下午一大妈回到院里,神情憔悴。
院里的一众老娘们在大门上看到她时还愣了一下,这是放回来了?没事了吗?
“一大妈,你回来了?”三大妈心里嘀咕便面子上还是打着招呼,其他他想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终究还是没问怕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这可是会结仇的。
“是啊,三大妈回见。”一大妈强颜欢笑,匆匆忙忙进了院子。
李秀娥心情也不好,易中海现在可不能出事,不然她一个老娘们没工作,房子会不会被厂里收回去,那她住哪里。
虽然她和易中海是相互算计,但毕竟还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呢?
她也不想他出事,家里没一个男人可想而知,就算她家的存款不少但也怕有心人惦记。·
等一大妈走院里,那帮嘴碎的婆娘又开始蛐蛐人家了..................
一大妈李秀娥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院里,却没往自己家去,而是径直穿过了中院,直奔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小屋。
下午在派出所,她隔着冰冷的栏杆见到了面如死灰的易中海,短短半日,他仿佛老了二十岁,头发都白了不少。
易中海眼神涣散,只反复叮嘱她:“找老太太,一定要求老太太救我,东旭那小子靠不住……只有老太太有办法。”那
“吱呀”一声,她推开了聋老太太虚掩的房门。
聋老太太正歪在炕头打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哆嗦,手里的旧蒲扇都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眼皮,看清是李秀娥,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正要习惯性地摆出老祖宗的谱儿,呵斥几句“毛手毛脚”。
可李秀娥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
她扑到炕沿前,膝盖一软,几乎是要跪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老太太!老太太!求求您了!您可得救救老易啊!您不救他,他就完了啊!”
聋老太太被她这没头没脑一出给弄懵了,心里的不悦被惊疑取代。
她皱起眉头,沙哑着嗓子道,“你这是唱哪出?先起来!有事说事!老易不是在厂里好好上着班吗?让我救什么?救哪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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