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同志!这就是作案现场!这就是凶器!”刘海中把那把生锈的螺丝刀双手奉上,一脸的邀功相。
公安同志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棒梗,又看了看旁边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先把人放下来。”年长的公安挥挥手。
秦淮茹赶紧冲上去,手忙脚乱地解绳子。棒梗一落地,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谁是车主?”公安问。
“我。”林枫走下台阶,“红星轧钢厂工程师,林枫。”
公安一看林枫的工作证,态度立马客气了不少。这年头,八级工程师那是国家的宝贝疙瘩。
“林工,情况我们了解了。这孩子拿着凶器意图破坏车辆,性质很恶劣。加上我们查了一下底档,这孩子以前在学校和街道就有多次偷窃记录。”
公安合上记录本,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棒梗。
“根据相关条例,这孩子得送少管所。先去工读学校改造两年,看表现再说。”
“少管所?!”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张着大嘴,哈喇子流了一襟,半天没回过神来。完了,贾家的独苗,进去了。
两个公安也不废话,架起半死不活的棒梗就往外拖。棒梗经过林枫身边时,费力地睁开眼,想看林枫一眼,却只看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带走。”
随着警车的声音远去,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海中站在树底下,还有点意犹未尽。他觉得自己今天露了大脸,还在公安面前挂了号,这离恢复官职还远吗?
林枫推起自行车,路过刘海中身边时,停了一下。
“刘师傅,昨晚表现不错。”
刘海中那张胖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应该的!应该的!林工您看,我在厂里的事儿……”
“厂里的事儿归厂里管。”林枫跨上车座,单脚撑地,“不过嘛,既然你这么喜欢抓人,以后院里谁家丢了针头线脑,或者谁家孩子随地大小便,都归你管。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林枫一蹬脚踏板,自行车像一阵风似的滑出了四合院,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抓随地大小便?
合着他忙活一晚上,从“治安监督员”变成“卫生纠察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