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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书信秘密(1 / 1)

阳光爬上窗台,照在她手背上,纱布白净,扎得一丝不苟。姚红霞动了动手指,没急着下床,只侧头看了看客厅——木桌空着,军装大衣也不见了影儿。水壶坐在炉上,咕嘟咕嘟冒着轻烟,灶台边摆着一碗热粥,底下压了张纸条:饭在锅里,药在蓝罐,别碰冷水。

她慢慢坐起身,右手还使不上劲,左手却利索地掀开被子,趿上棉拖进了厨房。粥是小米熬的,上面浮着点油花,一看就是陆国梁特意多煮了一会儿。她小口喝着,烫得舌尖发麻,心里却踏实下来。这人嘴上不说,事儿都给你做在前头。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顺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想找块干净布擦手。抽屉角落有个铁皮盒子,边角已经锈出小洞,是她从知青点带回来的老物件。她记起昨夜疼得睡不着时,曾瞥见它半开着,像是自己翻过又忘了关。

她把盒子拿出来,吹了吹灰,掀开盖子。里面东西不多:一张泛黄的合影只露出半截树影和一双布鞋,看不清人脸;一枚竹片磨的书签,刻着“山高水长”四个字,歪歪扭扭的;最上面,是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

她指尖顿了顿,还是拿了起来。

信封没贴邮票,也没写地址,只有四个字:“向东亲启”。笔迹是她自己的,三年前写的,那时候她写字还带着点学生气的娇气劲儿。

她拆开信,纸页脆得像要裂开。信里说她在乡下想他想得睡不着,夜里听见狗叫就以为是他来了;说返城无望,怕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还说要是能一起回城,她宁愿去扫大街。末尾写着“永远等你”,署名是“红霞”。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就是单纯觉得好笑。那时真傻啊,以为一封信能拴住一个人的心,以为只要说得够可怜,别人就会回头拉你一把。

现在她知道了,陈向东早就在北方结了婚,孩子都会跑了。去年过年,街道办的王阿姨来串门,随口提了一句,语气平常得像说哪家今天买了豆腐。她当时嗯了一声,心里连个涟漪都没起。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小瓷碗里,端到灶台边。火柴划着,火苗跳了一下,她点燃信纸一角。火焰慢慢爬上去,字迹一点点变黑、卷曲、消失。她盯着火光,脸被映得忽明忽暗,眼神却清亮得很。

最后一行“永远等你”烧成灰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国梁站在门口,公文包夹在腋下,军帽还没摘。他看了眼灶台上的碗,又看了眼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水壶正响,他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杯子边沿还沾着点水珠。

“刚烧的,温着。”他说。

她接过杯子,暖着手:“谢谢。”

“嗯。”

两人静了一会儿。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梗,忽然说:“过去的,早该处理了。”

他点头:“需要帮忙就说。”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轻,像怕惊扰什么。可他说这话的样子,就跟说“米缸快空了”一样自然,一点没当回事。她心里那点悬着的劲儿,一下子松了。

他拿走空杯,放回灶台,嘱咐一句“别碰冷水”,就转身走了。门关上前,她听见他脚步声稳稳地穿过院子,渐渐远了。

屋里安静下来。她把铁盒里的东西重新理好,合影和书签放回去,盒子盖上,推回抽屉最里头。那只小瓷碗她洗干净,摆在窗台上晾着。阳光照进来,碗底一圈水痕闪着光。

傍晚她做了两个菜,炒了个鸡蛋,炖了点白菜粉条。饭做好后看看表,快七点了,他还没回来。她知道训练场那边规矩严,一开会就没个准点,便先盛了碗饭放在桌上,留了张条:饭在锅里,汤热着。

她洗了澡,换上件干净蓝格子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右手伤口还在,动作慢,可她不急。洗完头用毛巾擦着,走到书桌前想拿本书看,却发现他抽屉半开着。

她本不想看,可眼角一扫,看见底下压着一本新本子。硬壳的,深蓝色封面,没写字,也没贴标签,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他那本工作手册下面。她记得昨天这抽屉里还没有这个。

她没碰,轻轻推上了抽屉。

夜里十点多,门外才响起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醒人。门开时一条缝,他侧身进来,顺手把鞋脱在门口,换了拖鞋。屋里黑着,他没开灯,摸黑走到书桌前坐下。

台灯亮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看了一会儿,又合上,抽出那本新本子,翻开第一页。钢笔拧开,笔尖悬在纸上,停了很久。她眯着眼偷瞧,见他眉头微皱,像在想词儿,可最后什么也没写,只轻轻合上本子,塞进抽屉底层。

他熄了灯,站起身,走过来给她掖了掖被角。她闭着眼,呼吸匀净。他站了几秒,转身回客厅,在行军床上躺下。军装没脱,翻身时发出窸窣的声响。

窗外月光照进来,铺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她睁了睁眼,没动,听着他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右手掌心有点痒,是伤口在长新肉。她把手指蜷了蜷,悄悄笑了。

这一晚,谁也没再说话。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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