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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初现端倪(1 / 2)

天刚亮,厨房里锅盖掀开一条缝,白气直冒。姚红霞坐在小凳上系鞋带,蓝格子衬衫袖口洗得发白,扣子一颗颗对齐。陆国梁端着粥碗从灶台边转过身,“真不用我陪你去?”

“就取个证明,来回一天的事。”她把干粮塞进帆布包,伞也带上,“我记着呢,大事要商量——这算小事。”

他没再拦,只把一碗热粥推到她手边,“吃了再走。”

她低头喝了几口,米粒熬得刚好,不稠不稀。他站在一旁擦水壶,动作还是那样利索,壶嘴朝南,把手与床沿平行。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来得及赶七点半的班车。

“我走了。”她拎起包,拉开门。

“早点回。”他在后面说。

她回头笑了笑,关门声轻。

班车照常发车,她靠窗坐着,手里攥着那张写着“红星知青点”的纸条。太阳刚爬上来,路两边的树影还长,车轮碾过湿土,扬起一层薄灰。她想着夜校报名表上“高中毕业证明”那一栏,心里盘算着翻哪个柜子、问哪位留守的老职工。

中午前到了知青点。宿舍楼空了大半,只剩几个老职工看房。她熟门熟路找到当年住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自己那份档案袋,里面夹着毕业证复印件。纸页有点潮,她用衣角擦了擦,收进帆布包内层。

天阴得突然。她刚走出楼门,风卷着雨点砸下来,噼里啪啦打在瓦片上。她撑开伞,可风太大,伞骨咔的一声歪了,只好抱头往车站跑。泥路滑得像抹了油,她一脚踩空,裤腿溅满黄泥。

等她跑到车站,班车站牌下已没人,候车棚顶漏雨,地上积水没过脚背。她掏出怀表看时间——两点十七。下一班车是傍晚五点,可广播说暴雨导致塌方,全线停运。

她蹲在棚子角落,把包抱在怀里,衣服贴着身子,冷得发僵。雨没停,反而越下越大,远处山沟里的水开始漫上来。她想起出发时陆国梁那句“早点回”,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省城这边,陆国梁五点半下班回来,见厨房冷锅冷灶,眉头一皱。他走到她房间门口,门开着,床铺整整齐齐,人不在。他返身去客厅看钟,六点二十分。

他坐到桌前,盯着那本翻开的报纸,一个字没看进去。七点,他拨了纺织厂值班室电话,没人接。又打知青点留守办,线路忙音。

八点,他站在阳台上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雨还在下。他转身进屋,从抽屉拿出通行证,写下“临时联络任务”,签字,盖章,动作快得不像平日。

九点出头,军分区车库开出一辆吉普,车灯劈开雨幕。哨兵探头问了一句,他只说“有急事”,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车子掉头驶出大院,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两道浑黄的水线。

山路难行。塌方处已有部队抢修,他绕道县道,又穿乡间土路,车轮几次陷进泥坑,他跳下车拿铁锹垫石块,一身泥水也不管。凌晨一点多,终于赶到知青点宿舍区。

他挨个敲门,最后在东侧小屋里找到她。门没锁,推开时一股湿气扑面。她蜷在旧木床上,棉被湿了半边,脸烧得通红,嘴里含糊喊着什么。

“姚红霞!”他上前摸她额头,烫得吓人。

她眼皮颤了颤,没睁眼。他一把扯下床单裹住她,抱起来就往门外走。雨小了些,但风还在刮。他把她放进副驾驶,用军大衣包紧,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猛打方向盘。

“别睡,听见没有?”他一边开车一边喊她名字,“姚红霞!醒醒!”

她哼了一声,头往他肩上靠。他腾不出手,只能用胳膊肘轻轻碰她,“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

她迷迷糊糊听见他声音,比平时急,带着喘,还有点抖。她想抬手碰他一下,可使不上劲,只能听着发动机轰鸣和雨刷器刮玻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着意识。

凌晨四点,省城第三医院急诊室。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又挂上点滴。护士量完体温说:“三十九度六,再晚送来两小时就得肺炎。”

他坐在床边,军装没脱,肩头还挂着雨水,右手一直搭在她手腕上,像是确认她还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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