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还是您想的周到。”
傻柱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您还为我着想。捐款……我肯定带头多捐!”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
“你知道就好。邻里之间,就是要互相帮衬。等会儿我就去通知前院和后院,今晚就开这个会。你也准备一下,表个态。”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抹了抹眼角,对易中海投去感激的目光。不管傻柱有没有责任,能发动全院捐款,对她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夜色渐深,四合院中院那盏昏暗的电灯被拉亮,光线勉强照亮了八仙桌周围的一片区域。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八仙桌旁,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坐定,面前摆着各自的茶缸子,表情严肃。易中海居中,刘海中挺着肚子坐在左边,阎埠贵推着眼镜坐在右边。
院子里,各家各户能来的都来了,或坐或站,围了一大圈。秦淮茹坐在三位大爷侧前方的一个小板凳上,低着头,不时用手帕擦擦眼角,肩膀微微抽动,一副柔弱无助、凄凄惨惨的模样。傻柱则站在她斜后方不远,脸上带着伤,双臂还吊着,但眼神却紧盯着秦淮茹,满是关切。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沉缓地开口。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院里的秦淮茹同志家,遇到了天大的难处。大家都知道,棒梗这孩子,今天在厂里出了意外,从高处摔了下来,伤势很重,胳膊断了,脑袋也磕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后续治疗需要一大笔钱。”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淮茹一个女同志,拉扯着三个孩子,上面还有婆婆,平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这次棒梗出事,无疑是雪上加霜。咱们四合院,向来有团结互助、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好传统。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觉得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邻居有难而袖手旁观。
所以,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号召大家,发扬一下风格,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嗯,主要是出钱,帮淮茹家凑一凑医药费,渡过眼前这个难关。这也是体现咱们大院温暖、邻里情深的时候。”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了道德感召力。
这是他惯用的手法——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和组织者的位置,号召别人出力出钱,自己既得了好名声,又不用出真金白银,还能让被帮助者记他的人情。
秦淮茹适时地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大家,声音哽咽。
“谢谢……谢谢一大爷,谢谢各位邻居……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棒梗的医药费……我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又低下头啜泣起来。
傻柱看得心疼不已,立刻激动地附和道。
“一大爷说得对!咱们大院就是一个大家庭!谁家还没个难处?秦姐家现在遇到困难,咱们不能看着不管!我傻柱第一个带头!”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十块钱,郑重地放到了八仙桌上一个不知道谁拿来的、充当捐款箱的旧搪瓷盆里。
“我捐十块!”
十块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很多人小半个月工资了!傻柱这“豪气”的举动,顿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低语。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傻柱一眼。
“好!柱子带了个好头!大家看看,这就是咱们院年轻人该有的觉悟!大家量力而行,或多或少都是份心意!”
有了傻柱带头,加上易中海的号召和秦淮茹的卖惨,院子里的一些人开始陆续上前捐款。叁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虽然心疼,但作为院里的大爷,不得不表示一下。
他掏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两块钱,小心翼翼放了进去。贰大爷刘海中也不甘落后,挺着肚子,拿出一张五块钱,显得颇为“大气”。
其他人则多是一块、两块,甚至五毛、一毛的零钱,叮叮当当地落入盆中。毕竟大家都不富裕,能捐点已是不易。
张泽帆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冷眼看着这一幕。易中海的套路,秦淮茹的演技,傻柱的冲动,众人的跟风……在他眼里,像一场精心排练却又拙劣无比的戏。
他深知棒梗是个什么货色,自私自利,白眼狼一个。原剧情里,傻柱从小照顾棒梗,供他吃穿,结果棒梗长大了怎么对傻柱的?视为仇敌,偷他东西,造他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