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去医院看棒梗的时候,就闻到棒梗身上有股很重的、没散干净的烤鸡味儿,当时他心里就有点猜测,但没声张。现在许大茂旧事重提……
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他正愁没机会表现呢,连忙把昨天傻柱炖鸡、许大茂怀疑、最后打架赔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
“当时傻柱炖的是公鸡,许大茂丢的是母鸡,所以我们就暂时没认定是傻柱偷的。但鸡确实是丢了!”
易中海听完,心里更加确定了几分。
他看向秦淮茹,发现秦淮茹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闪。傻柱则是一脸紧张和懊恼,他当然知道鸡是谁偷的,昨天他接住棒梗时,旁边地上就有吃剩的鸡骨头!
易中海脑子飞快转动,他必须把这事压下去!不能影响到棒梗,更不能影响到他“维护大院和谐”的形象和秦淮茹家的捐款。
他轻咳一声,用一种“小事一桩”的口吻对许大茂说。
“大茂啊,鸡丢了,确实让人心疼。
这样,我看让淮茹赔你两块钱,你去买只新鸡崽儿养着。棒梗现在重伤住院,咱们先紧着大事办,鸡的事儿,就别揪着不放了,邻里之间,以和为贵嘛。”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一松。两块钱?虽然心疼,但比起别的,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连忙看向许大茂,眼神里带着恳求。
然而,许大茂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和张泽帆学的、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就不敢苟同了。”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直接地反驳他。
许大茂提高了声音,对着全院的人说道。
“丢鸡是小事?我看未必!这可不是简单的丢东西,这是出贼了!而且是偷活物的贼!今天能偷鸡,明天是不是就能偷更值钱的东西?咱们大院住了这么多户,谁家没点家当?这要是不把贼揪出来,以后大家晚上还能睡安稳觉吗?”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是啊,谁家愿意跟贼住一个院?
刘海中立刻附和,一脸严肃。
“许大茂同志说得对!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关系到咱们全院治安和财产安全的大事!必须严肃处理,把贼抓出来,以儆效尤!”
他觉得自己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很有领导水平。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
“防微杜渐啊。小洞不补,大洞吃苦。是该弄清楚。”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许大茂今天这么难缠,而且说得句句在理,把刘海中、阎埠贵都拉到他那边去了。
他强压着怒气,问许大茂。
“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挺了挺胸膛,大声道。
“怎么办?很简单!报警!让警察来查!把偷鸡贼抓起来!该赔钱赔钱,该法办法办!这样才能还咱们大院一个清净,让大家放心!”
“报警?!”
易中海、秦淮茹、傻柱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脸色齐齐大变!
易中海是绝不愿意报警的,一来丢大院的脸,影响他这一大爷的威信和年底先进评比;二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贼是棒梗,一报警,棒梗就完了!
留下案底,一辈子都毁了!秦淮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棒梗已经重伤住院,要是再背上偷窃的名声被抓起来,她简直不敢想!傻柱则是又急又气,他知道真相,也绝不能让棒梗被抓。
人群中的张泽帆,依旧是一副看戏的姿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许大茂这把“枪”,用得还不错。该说的狠话,该造的气势,都让许大茂去做了。成了,自己坐收渔利;不成,那也是许大茂无能,跟自己关系不大。
“胡闹!”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呵斥许大茂。
“动不动就报警!你把咱们大院当成什么地方了?一点小事就要惊动公家?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街道还怎么看待咱们?许大茂,我告诉你,不许报警!鸡丢了,让偷鸡的人赔钱就是了!内部解决!”
许大茂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理直气壮。
“一大爷,这可不是小事!这是盗窃!是犯罪!内部解决?怎么解决?贼不抓出来,今天赔了钱,明天他又偷怎么办?您能保证吗?到时候损失更大!咱们院年底的先进奖励,说不定都补不回大家的损失!”
“就是!许大茂说得对!”
刘海中立刻帮腔,他现在觉得许大茂特别顺眼。